雨仍在下,却已转为江南特有的绵绵细雨,落在苍澜山擎天山庄重重叠叠的黛瓦之上,化作无声的雾气,自暖阁雕花的窗櫺间渗进来,与地龙的热气撞在一起,在四面铜镜的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侍女的通传声尚在门外回荡,苏挽卿却仍瘫软在暖玉床中央,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
月白的纱衣早已滑至腰间,两团丰满高耸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尖挺立,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雪白的小腹仍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
最狼藉的是双腿之间,原本紧闭的粉嫩花唇此刻微微张开,丰厚的唇瓣被蜜液浸得晶亮肿胀,不断有温热的透明蜜汁自仍在痉挛的蜜穴深处缓缓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暖玉床面上积成一小汪黏稠的水洼。
而正对床榻的那面铜镜,更是溅满了方才潮吹时喷出的晶莹水珠,一道道水痕顺着镜面缓缓滑落,将镜中她潮红失神的脸与身下那片泥泞不堪的景象照得格外淫靡。
夜枭仍半跪在她腿间,两根修长粗砺的手指还沾满她体内的黏液,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古铜色的手臂上亦是一片湿痕。
听见门外脚步声逼近,他鹰眸中灼热的独占瞬间敛去,化为野兽般的警觉,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夫人。】
苏挽卿猛地回神,羞耻与慌张一同涌上心头。
她挣扎着坐起身,腿心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不敢再看镜中自己那副被玩弄到失神的模样,匆匆扯过一旁备好的丝帕,胡乱擦拭腿心的狼藉,可那蜜液黏稠,又混着润宫蜜的香气,越擦反而越显得肌肤粉红,气味愈发甜腻。
她咬着下唇,对夜枭急道。
【快,把镜子擦了,床上的水也擦干净,不许让父亲看出半分。】
夜枭不语,起身扯过一条干净的锦布,迅速将铜镜上的水痕抹去,又将暖玉床上的蜜液擦净。
他的动作俐落,肩背上那枚若隐若现的狼首与龙形交织的刺青随着肌肉的绷紧而起伏,在烛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苏挽卿则以最快的速度换下那件已被汗水与蜜液浸透的纱衣,重新穿上一袭端庄的月白寡妇襦裙,外披那件象征身分的白狐裘。
襦裙的领口严实,却遮不住她颈侧细密的汗珠与方才被他揉捏后仍留下的淡淡指痕。
她对着最干净的那面铜镜匆匆挽起乌发,簪上玉簪,又用粉扑轻轻压了压潮红的脸颊,试图掩盖那份被情欲滋润过后的艳光。
可无论如何遮掩,那双凤眼中的水光与眉梢眼角不自觉流露的妩媚,却是脂粉也盖不住的。
【走吧。】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强行让声音恢复平日的清冷威严,率先推开暖阁沉重的木门。
门外夜雨微凉,侍女提着灯笼候在廊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
夜枭落后半步跟在她身后,依旧是那身黑色短褐,腰间挂着护卫的朴刀,脚步无声,气息沉稳得像一道影子。
只是当山风吹过,苏挽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与自己残留的甜腻气味混在一起,让她刚平复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暗暗并拢双腿,感觉腿心深处仍有些微的酸胀与湿意,随着每一步行走,那处被手指反复碾过的软肉都会传来若有似无的酥麻,让她的步伐都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
主院内,药味浓重。
苏啸天所居的静养阁位于擎天山庄地势最高处,推窗便可俯瞰整个太湖。
这里不似暖阁那般靡艳,四壁皆是深色的楠木,陈设古朴庄重,唯有一座巨大的暖炉与床榻相连,炉中燃着驱寒的松烟。
六十二岁的武林盟主此刻便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面色虽然苍白,却依旧不减那股不怒自威的雄浑气度。
他白须整齐,双目炯炯,穿着一身玄金色的常服,即便久病缠身,那份执掌中原武林三十载的霸气仍从骨子里透出来。
见女儿进来,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随即目光便落在了跟在女儿身后的夜枭身上。
那目光,一瞬间便如出鞘的刀锋般锐利。
夜枭在门槛前单膝跪下,低头行礼,声音沉稳。
【武奴夜枭,见过盟主。】
苏啸天没有立刻叫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