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再一次开始了它无声的工作。
两次射精的累积量已经将沈玉娘的子宫灌到了溢出的程度,多余的浊液沿着穴道向外渗出、从穴口边缘淌下,但留在体内的那部分精液中蕴含的灵气正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悄然渗透进她穴壁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细血管、每一条疲惫的肌纤维。
灵气沿着血脉向全身扩散。
酸痛的腰脊被抚平,瘫软的四肢重新充盈了力量,急促粗浅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深长,那种在连续高潮后几乎把她拖入黑暗深渊的极端疲惫,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从她体内退潮。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从涣散中收缩聚焦——对上的依然是那双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眼睛。
他还在。
那根东西还在她的体内。
又硬又烫。
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又醒了。”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声音嘶哑到了几乎听不出人声的程度——被尖叫和哭喊撕裂了整夜的嗓子此刻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为什么不走……”
“谁说我要走?”
“你已经……已经做了两次了……”她的眼眶中又开始蓄满泪水,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你要做到什么时候……我是人……不是……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什么?”他低声打断了她的话。“不是我的玩物?”
沈玉娘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个词如同一把刀刺进了她最后的尊严。
“我不是……”她的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我不是你的玩物……我是周家的……我是正经人家的夫人……你不能……”
“正经人家的夫人?”他的语气中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正经人家的夫人方才骑在我的屌上喷了几次水?你自己数数。”
“那不是我!”她尖叫了起来,声音虽然嘶哑但依然尖锐。“那是……身体……我控制不了……”
“行。”他不跟她争辩。“那再让你的身体控制不了一次。”
他双手探到了她的腋下。
十指扣住她肋骨两侧,然后——向上提。
沈玉娘整个人被他从床面上提了起来。
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不是出于亲密,而是出于坠落的恐惧,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了一下,然后同样出于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胯。
她整个人悬在了空中。
背离了床面,背离了一切支撑。
仅靠两样东西支撑着她一百来斤的身体不坠落:一是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移到了她丰满肥美的臀瓣上,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住,二是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粗屌——坚硬滚烫的棒身如同一根铁柱贯穿在她的穴道中,龟头依然抵在宫颈口处,在悬空的姿势下承担了她相当一部分的体重。
重力的作用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粗屌在她体内比任何姿势都更深地楔入——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压着、碾着、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那种深度是他此前用任何力量主动顶入都未能达到的极限。
“啊……”她的头向后仰去,发出了一声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吟。
“太深了……比刚才都深……”
“因为是你自己的重量在往下坐。”他低声说着,双手掐紧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那两团肥美的白腻肉球中,指缝间挤出鼓胀变形的臀肉,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上下颠弄。
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从粗屌上向上提起几寸——穴肉被向上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不肯放开,淫液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被带出一圈,然后松力——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坠落——整根粗屌在她自身重量的加速下以一种极端的力度贯穿到底。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全力的、借助了地心引力的、从龟头到屌根的完整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