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如的全身肌肉——每一块——在同一个瞬间猛然绷直——双腿在他腰间绷成了两根铁棍——脚趾蜷缩到极限——腹肌凸起如铁板——双手在头顶死死攥拳指甲嵌入掌心——脊椎弓起——嘴巴张开——没有声音。
她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被绷紧的肌肉夺走了。
只有无声的张嘴——面色从涨红变成了紫红——颈部青筋暴起如虬龙——穴道内部——疯狂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序的绞紧——是无数环形肌群以完全无序的、痉挛的方式在同一时间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又松开又绞紧——频率极快——像是穴道本身在高频震颤——大量透明粘液从穴口挤出——顺着棒身淌下——沾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臀缝——整个穴道突然变得湿滑无比——这种绷紧持续了——五息。
然后——如同被抽走了脊骨——萧韵如的全身肌肉在同一个瞬间完全瘫软——双腿从他腰间滑落——砸在地面上——双手松开——四肢摊开——整个人像一具没了骨头的肉体瘫在地面上。
她的眼睛瞪大着——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面色惨白——嘴唇无意识地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回荡。
穴道仍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虚弱——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茫然——“不是……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他停下了抽插——整根粗屌仍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颈不动——俯下身——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他——强迫那双涣散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你刚才高潮了。”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的骚穴夹得差点把我的鸡巴绞断。”
先天初期的穴肉痉挛起来的力道……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漕帮帮主的女人。
武功不错。
穴也挺紧。
你那帮主丈夫,有我一半持久吗?
萧韵如的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句话上重新聚焦了。
愤怒。
纯粹的、滔天的、刻入骨髓的愤怒。
“我要杀了你……”她从牙缝间一字一字地挤出——声音嘶哑如磨铁——“老娘做鬼也要杀了你……”
李默笑了。
松开她的下巴。
“你方才用内力想压住高潮。”他直起上身——仍然插在她体内——双手按住她的两侧肩膀——“压不住的。”
你的身体越敏感——你练了三十年的穴越容易被我肏出反应——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好。别怪我。
“你放屁!老娘的身体老娘做主——”
“那我再肏一次。看看到底是你做主还是你的骚穴做主。”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腰胯猛然后撤——整根粗屌抽出至只剩龟头——穴肉被大面积带翻外卷——空虚感让她的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挽留——然后——整根——捅回去。
啪!
萧韵如的身体在地面上被撞得向上滑了半寸——一声短促的“啊”从她来不及咬紧的嘴唇间泄出——她立刻咬住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听到了。
“叫了。”他的声音带着愉悦。
“老娘没叫!”
“是吗。”
啪!又一记深顶。
“唔——”她咬住了嘴唇。没让声音泄出。
啪!
“……”她死死咬着。面色涨红。颈部青筋暴起。
啪!啪!啪!
连续三记快速深顶——
“哼……”极轻的一声从鼻腔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