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进院内。
萧韵如躺在床上。
三天了。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个畜生的……东西……灌进来的液体确实有某种修复效果——她身上的淤青和掐痕在第二天就消退了大部分——到第三天只剩极浅的黄褐色残余——肌肉的酸痛也在消退——但穴口——她在第一天醒来时检查过。
穴口仍然无法完全合拢。
到第三天——好了一些——能合上了——但……松了。
比以前松了。
明显地——松了。
她将手指探入——以前她的穴道能将一根手指箍得紧紧的——现在——两根手指伸进去都感觉不到明显的阻力——她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擦干净——躺回了床上。
盯着帐顶。
她在想那个人是谁。
那种力量——不是武功——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武功——她想不通。
但她记住了。
每一个细节。
……
一个月后。
漕帮帮主萧雄巡视归来。
当夜。
萧雄在床上翻过身——将妻子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探入她的亵裤——萧韵如没有拒绝。
她也想确认一件事。
萧雄进入了她。
萧韵如等待着——等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等待丈夫的动作带来的感受——什么都没有。
她的穴道里——萧雄在抽插着——她知道他在动——但她的穴壁——完全感觉不到他——空荡荡的。
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萧雄的喘息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显然他正在接近高潮——他的手在揉她的乳房——嘴在亲她的颈侧——她感觉不到。
不是麻木——她的神经末梢仍然在运作——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但——没有快感——没有刺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穴道内壁——对萧雄的尺寸——完全没有感觉。
太松了。
那个……东西……将她的穴道彻底撑大了——撑到了寻常男人的尺寸再也无法让她的穴壁感受到哪怕一点摩擦——萧雄在她体内射了。
她连他射精的时刻都没有感觉到。
萧雄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满足地搂着她的腰——“想你了……一个多月没碰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萧韵如没有说话。
黑暗中。
她的面色。
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