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只能躲过重重部署的enigma小老鼠必有高人在旁辅佐,而且也胜在太巧,这只小老鼠刚好是她的病人。
杨医生跟羡由的渊源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反正之前在医院里就帮她瞒,如今到了学校还要帮她瞒,心累啊。
羡由随意晃着双腿,问:“所以他的身体怎么样?”
杨医生看向她,眼睛里闪烁着诧异:“放心及时注射了抑制剂,所以没事只是会有些劳累,我给他开了安神的药,最近不能让他再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易感期会乱的。”
羡由点头,但对方的目光过于绚烂,还是让她问出:“你这是什么眼神?”
“就有些意外,还以为你把人送到后就走了。”
羡由翻了个白眼:“你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
杨医生端详片刻,摇摇头:“你的脸你的性子可一点都没表现出负责任。”
羡由:“……”
她瘫靠在椅背上,力道一大连人带椅子向后倒,又一个前倾把椅子带了回来,整个人稳当当坐在上面,屁股半点没离。
“所以我跟他的契合度很高。”
“95%左右。”
得到答案的羡由疲惫地闭上眼睛:“真累。”
被口罩遮住的嘴角弯了弯,杨医生向左侧身,对着羡由伸出手:“叫你来除了说这个,还有你的左手。”
女孩掀掀眼皮,伸出左手,本来也没想过隐瞒眼前这位机警的医生。
杨医生撸起袖子,就见她的手腕肿了顶起了膏药:“我要撕了,你先忍忍。”
膏药连着浅浅绒毛,又因为发肿导致撕不好很容易对手腕造成二次伤害。
好在杨医生手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撕掉了膏药,里头还涂着药姹紫嫣红糊弄一块,不说还以为是调色盘,细看下还有点变形。
杨医生边治边感叹:“你还是那么变态。”
“我不就划了个腺体,至于被你一直念叨到现在。”羡由都要无语了:“而且我绝对没有自虐的癖好,这是被人给打了。”
“哇哦——”杨医生点头:“我知道前俩天不还一身伤来找我,要没你我这医务室都要失业了,一天闲的电视剧都四刷了。”
羡由“呵呵”一笑:“那你是不是还要给我分点钱,我也好给你在校园内宣传宣传。”
杨医生缠好纱布,做了个请的手势:“出门左拐不送。”
羡由从兜里抓出一把糖放在桌上:“请你吃糖抵消医药费了,拜拜许抠门。”
话落,闪身躲开飞针,快速冲向门口开关门一气呵成,独流温文尔雅的医生在医务室内跳脚。
三中的保密性做的很好,只要不敞着门,就听不见里面的声音,所以看到羡由破门而出的架势,与羡年的身影不相而合。
拐弯时发丝与扬起的衣角相撞,噔噔两步三步跨上台阶,转眼就消失在楼梯上,风风火火,不容忽视。
眼见望全没有跟上,她退了几步扒着拉杆往下观望:“傻站着干嘛,该走了。”
“来了。”望全抬腿追了过去。
在多重神器下的叠加使用,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即使如此快到教室后羡由还是让望全在门口等着。
当然出去时,她把门带上了,毕竟学校里还有住宿生,现在的社会缺少不了流言蜚语作为调味剂,想要清淡的生活多少是不现实的。
开门后确认教室里的气味没有了,她招手让望全进来,自己则是关掉了仪器又把窗户关上,走到座位拎起书包抬头时看向望全:“回去时把外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