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总要有一个栽赃嫁祸者,且是毫无理由的,因为脾气从不是没来由发生的。
羡由“哼”了声:“照你这么说,平常你生气王藤要负90%的责任。”
姚游说:“错!大错特错!是他要负100%的责任,而且我们在说你和望全,不要扭转话题对象。”
真是麻烦啊。
对于羡年,羡由很自私并不想让除了他们家以外的人知道。包括自小长大的姚游,她跟王藤那样可随意调控双商高低的一起玩,还是挺好的。
羡由很诚恳地说:“王藤还真可怜。”
姚游不解:“有什么可怜的,叫他老惹姑奶奶我生气,上辈子我绝对是作孽了,上天才派这种糟心玩意来整我。”
羡由给她提意见:“那你把他整出去,跟他绝交。”
姚游拒绝的很痛快:“不要!我只是跟他不解风情的劲生气,又不是他犯了伤天害理的事件非要用绝交划清界限。”
羡由明白了:“你真爱他。”
“哼,只是姑奶奶我心肠好罢了。”
明明很高兴,翘起的嘴角都能跟天并肩,很典型的愿打愿挨现实版。
说好不岔开话题,又被岔开话题的姚游不乐意了:“好你个羡由又岔开话题,说到底怎么回事?”
羡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昨天羡繁承告诉我,望全在明苏的时候跟我姐姐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的,据说交情不错。”
姚游也愣了片刻,等反应过来后说:“我记得羡年姐姐是小学转到的明苏,岂不是……不对,那他岂不是知道羡年的死因。”
不愧是跟他们家里待得最久的青梅,冥冥中已经触摸到了边缘。
正当羡由要开口的时候,姚游就说:“我靠,望全够鸡贼的,羡年管不住嘴怪不得能灵活勾引你,该死的玩意。”
“……”
羡由成功呆滞了,任由耳机疯狂输出青梅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即将摸进中心的手拐歪了,拐到天荒地老,一去不复返。
姚游还在对面侃侃而谈,输出又输出,无意间看到小框里对面女生目光溃散的白痴样,活跃的脑子开始重新思考,声音逐渐减小,眼睛逐渐睁大,瞳孔地震,下一秒高昂的尖叫响彻云霄,险些把羡由给送走。
原本带耳机也能听见的报站名,此刻都成为了一条线。
羡由摘掉耳机,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抬起头看向站名表,还有几站。
姚游上辈子做没作孽她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绝对作孽了,不然也摊不上这样善变的青梅,明明机智的一批,怎么成这样了,绝对是王藤给传染了。
可怜的王藤,三人友谊总有牺牲品。
羡由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关键时刻能够挑大梁的伙计总会在事成的那刻成为破纸篓,那点子智商就从破口子里粗溜溜走了。
羡由很嫌弃,表示不想再听叭叭:“行了行了,没别的事就挂了吧,我也要到站了。”
“哎等等,羡由——”
羡由没有一丁点迟疑,瞬间拇指就按上挂断键,铁血无情的把姚游的话到嘴边直接嘎巴懒腰截断。
跟他们说话,比打一架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