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唯一的。
想到这点望全抖的更凶了,眼眸因为惊惧在眼眶里骤缩,原本清晰的地板糊作一团,此时此刻世界开启了一键消音。
怪不得楼梯间羡由会那样说,他还觉得是因为自己把她当替身导致生气了,实际上谁把谁当替身这件事他都没有搞清楚,更别说生气的真正理由。
一眨眼,豆大的泪珠受不住眼睛的留恋滴落在地板上,那片模糊骤然清晰,原来不是地板糊成一团而是眼睛里蒙上水雾这才导致的模糊。
“不对我知道,我知道羡由为什么生气,因,因为羡年死了。”他哽咽着说:“因为羡年死了,所以羡由才生气,才会远走他乡,不是羡由不要我了,是我把她搞丢了。”
“喂望全,你在说什么呢?”殊不知此举可把屏幕对面的二人给吓一跳,王藤一把摘下眼镜
恨不得把屏幕当作穿越的媒介想要亲临现场:“不是你别抖,别哭,冷静下来。”
然而对面的听见他的声音哭的更凶了,发达的泪腺不会儿就准备水漫金山了,甚至是把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膝,嘴巴嘟嘟囔囔就是不知道在说啥,眼里也没了开始的光彩,整个人都沦陷到自己的思想里。
“卧槽这到底是啥事呀,上秒还在抖,现在又哭又抖,难不成真在外头吸了。”王藤又开始嘴抽。
姚游也难得同样爱人的观点,通过频幕看着对面委屈的球体:“说不准呢,那里可没有国内那么多限制。”
王藤疲惫把脸埋进桌面里:“你知道我的意思。”
声音闷闷的,又不像闭眼感冒,而且语速有点拖延,倒是有点撒娇的意味。
姚游承认自己有被这样的他所吸引,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发现头发超过指尖不少:“该剪头发了,都能扎小揪揪了。”
“我更想留个狼尾,但那样有点热还是减掉好了,可我还是想盖住后颈。”王藤握住在自己头上作祟的手,抬起头的时候就能把脸颊埋进掌心里,温热的很舒服。
“老实说看他们谈恋爱太累人了,要我说还不如演电视剧那样霸王硬上弓,尽情说尽情做那些疯狂的事,就疯一下总会有结果。”光是想想这些年的经历王藤就觉得自己的脑神经一直在疼,哪怕是他们过的也并非是一帆风顺。
“是啊,都是那么过来的,我们只不过比他们多了点幸运,但都还没有解决。”姚游也发出了感叹。
双alpha的恋情在公众不亚于同性间的恋情,在常规的社会观众下向来是被碾压垫底的存在,哪怕挂在嘴边也是为了警醒示众的作用。
哪怕是他们从小的交情,但牵扯到面子社会关系方面也会有间隙和隔阂。
姚游任由他贴着自己掌心,另只手稳当当地放在肩头不曾离开,唯独视线在说到“后颈”的时候从屏幕上移开落到后颈上,被头发盖住的区域因为动作的偏移,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到腺体的位置有这一道浅浅的疤痕,目光暗淡了几分。
下秒温热的吐息落在掌心,紧随其后是个掌心吻,很轻,就是简单的用唇瓣碰了碰,却也驱散所以负面情绪。
她知道王藤在安慰她,这就足够了。
每当这种时候总会有不和谐的声音打破美景,当然这里也并不例外。
“喂喂你们俩个这边哭成水漫金山,你们在秀恩爱,没想到还有这种施虐癖好。”羡由毫无波澜的讽刺突兀的响起,隔着屏幕直接给俩人吓到起飞。
姚游拍了拍胸脯:“摆脱这样真的很吓人,而且你怎么会在那?”
羡由反问:“那我该在哪?”
姚游都不带卡壳,直接就说:“你不该回去学校,要不然就去别的地方,反正就不会在他身边。”
说的很不留情,但确实是事实。
“你说的是我走后,可我并没有走。”羡由把镜头调转了方向,避开了在椅子上崩溃的男人,丝毫没有受这方面的影响仍然在哭,拉过一张椅子坐上去把腿交叠放在桌子上,从兜里拿出一枚电子烟,明目张胆地抽了起来。
姚游是知道她不在的时候去哪里了,调转方向的时候看到了开着门的卫生间。
“所以你就在里头抽烟,而不来参与我们严肃的对话,什么意思。”她对某人发起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