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不见得。”羡由又喝口水,为接下来的恶战提前润喉,“比起我,你们更拿望全当内在人,整天整日的献计策,曾经也没见你们那么爱动脑筋。”
姚游不愧是最懂羡由的人,一两句就点名了重心:“这也没办法呀,毕竟你不在只能说给他了,何况你把他留在这里,反而是选择自己远走他乡,为的不也是想让我们照顾点。”
羡由说:“你们确实是称职到骨子里,有这功夫干脆学心理学好了,挂个牌穿个白大褂,我保证一天什么事都能听见,说不定还能挂个锦旗得个好评呢。”
洗完漱回来的望全听见了幽怨带刺的抱怨,险些一个脚滑歪倒在地上,毕竟上次这种面对面的聊天还是在上次,哪怕是上次聚餐也因为是班级聚餐反倒是没有了现在的氛围。
有时候真的想感叹时间当真是不等人,看起来他们互相调侃很有久别重逢的乐趣,实际上处处都有陌生的疏离感。
挺诡异又挺正常。
不然俩女人为何坐在同张沙发上,却一个霸占头,一个坐中央,中间相隔的距离完全能再塞进去一个,要是从前早就亲密贴在一起。
正当王藤想要去做个调节人的时候,就听到下面这段对话。
“毕竟有什么比朋友的瓜好吃,尤其是你这种的。”姚游也很实诚,面对女生要杀人的目光,还进行了补充:“说真的你们这种要是演成电视剧,绝对是一千多章往后了。我看你也别写原创小说了,直接把你的人生经历也出来,绝对爆款。”
“谢谢你,但我还想低调些。”羡由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自己的脖颈:“毕竟密密麻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蚊子专咬脖子呢,当真是饥渴难耐。”
此话一出,两位当事人脸色均是一变。曾经不以为意,甚至能把调侃说开花的某人瞬间成了红透的番茄,却没有立正领子。毕竟是睡衣,还是没有领口的睡衣,只能关明正大敞开在外头,彰显恩恩爱爱的生活。
手机里有现成的镜子,而且黑屏也能看见一些深浅的痕迹,姚游往上面一瞥,就把手机给放下来了,故作正经地咳嗽两声,迎着某人唏嘘的目光,说:“毕竟成年了,尝到肉感受到滋味了,总是有这种忍耐不住的日子。”
羡由点头:“是是是,尤其是放假了,不用看人,更不用遮遮掩掩,肯定是要热火朝天的庆祝一下,即使如此也要注意身体,以免火候过了头。”
你也没资格说我。这句话浮现在姚游的心里,被拒绝在咽喉的大门,因为她深知这句话一旦说出来,死的指定是她自己。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就在她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细微的小动静,以至于鲜甜多汁的信息素顺着呼吸窜进鼻子里,有瞬间没能反应过来,就在这时足以令耳朵发痒的温热呼吸喷洒而来的是手边的温暖软玉,散发着勃勃生命力的热度。
姚游一回头,映入眼眶的就是羡由放大的面孔,这些年对方的容颜确实变化很大,任谁也想不到,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竟是如此的深不见底,甚至连丝光亮都没有,上扬的眉眼本该是张扬明艳,如今却是一潭死水的危险邪魅。
“卧槽,ea不可侵。”姚游当即退后两步,双臂护在胸前,一副要维护好自己贞操烈女的典范。
“嗯是贞操烈女。”羡由看了看她的动作,然后挪到满脖子红痕:“原来烈女配狂野男孩,aa就可侵吗。”
眼看手足无措的双手在身上挥舞,她终于有了扳回一局的感觉,随手从礼包里开了罐冷饮。
姚游哼哼唧唧:“哎,不是给我们的吗?”
羡由晃了晃罐子:“我也想喝。”
“先给我来口,说了那么半天都要冒烟了。”姚游拿过罐子也不嫌弃就喝。
就在这时从厨房里传来油滋滋的声响,原来自从荤话开始的时刻,王藤果断转移步伐义无反顾地迈进厨房,并在此展开绝对地界,任凭客厅里种种也不能打扰他分毫。
就要这种分界感的男孩子。
“话说——”羡由又拿回罐子:“你俩谁上谁下。”
这时候姚游动作很快,像是终于有了分享的地方,把上衣往上拉,丝毫没有之前的羞耻感。
不同于羡由晒不黑的体质,姚游这些年风雨无阻的锻炼身体,体格比男的都要好,至少不是空有无力的花花架子。毕竟抱不住可留不下满背的划痕印子,以及手指上还有细小的伤口,甚至连指甲都修的很有安全感。
羡由什么也没说,对着拉下衣服的她竖起大拇指。
有酒过三巡,自然也有话过三巡。
总是有些隔阂仍然存在,但早已在话茬子中消散的差不多了。姚游看着羡由,问:“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栋房子的隔音还算好,至少除了油烟,羡由听不到其他的动静,晃了晃手里的罐子:“你的手是打算我给你撸起来,还是说要我找羡繁承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