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存放书包的地方也挺独特的,也说不上显眼,但就是一种很朴实无法的地方。
那家伙竟然把存放着笔记本,如此重要物品的书包存放到置物柜里了。
“你还真是简单。”羡由看了看小小的置物柜:“也不怕别人偷了去。”
“我靠,”故人正在输入密码,闻言就是一国粹:“所谓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要还能被偷,谁还敢藏。”
“怎么不能了,电视剧和综艺里早就不这么演了。”羡由说:“为什么谁做谁死,就是因为太广为熟知。”
故人已经取出了书包,虽然认准了熟知,但还是老实的在里头翻找,以防止真出意外。
“一个没丢,果然世界上还是好人——”他还没说完,旁边就响起哀嚎。
“我的外卖被偷了,这年头还有人偷十块钱的外卖,怎么没钱吃饭了吗?!”那人怒气冲冲地拨打电话,张嘴就国粹哀嚎齐飞。
羡由耐人寻味地看着故人。
故人:“……”
还真不经说,他抱紧了书包,果断转移阵地。
二人就坐在小区里的凉亭里,位于角落的关系,就算是小区里的人也很少来。
羡由把笔记本放在石桌上,确认好程序完整后,才把优盘插进去。
故人就坐在一旁看着她操作,眉心皱了又皱:“怎么你用我笔记本这么熟练,老实说你是不是侵入我们的系统了?”
“我对你们的系统没兴趣。”羡由白他一眼,手下轻车熟路的加载好优盘里的东西,又拿出手机和数据线,插在笔记本上,轻车熟路的将其一一拷贝。
“还说没有,一套又一套。”故人嘟囔着,语气愈发幽怨:“果然alpha的话都不可信,尤其是聪明的alpha更不能信,都是骗人的嘴。”
羡由没搭理他,当看到手机里的数据都拷贝完的时候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猝不及防一个视频打过来,指尖没来得及停顿按下了接通。
下秒界面闪过白里透红的景色,最终落在一具身体上,关键还是裸体。
事发突然羡由都没有反应过来,更何谈是对面的,错愕从男人的脸颊上一闪而过,随后是羞耻的红色浮现在脸上,连带耳朵脖子甚至到身体上,以火箭冲天的速度蔓延开来。
望全的嘴巴嘟囔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盯着屏幕中羡由的容颜,红着脸。
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
“你……”最终还是羡由开了口,只是环境是这样的,说出来的话也难免变了味道:“你不是在发情期吗,脱了衣服打算……洗澡?”
这还是她观察对面的环境蹦出来的两个字。
“不是,我洗过了,”望全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声音是发情期特有的软糯:“我是来换衣服的,谢谢你买的衣服。”
“没什么。”羡由嘴上是这么说。
但是她黑沉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屏幕,里头倒映出对面男人充满诱惑性的身体,怀里仿佛还留存着晚香玉的残温。还没等她开口,倒是旁边的他探出了脑袋:“羡由想不到你——”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缠缠绵绵的暧昧,尤其是把手还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羡由当即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也顾不上对面如何,反手打掉肩膀上的手,又关掉笔记本,拔掉优盘,拿着手机就走。
“哎哎,怎么走了?”故人把笔记本往书包里一兜,匆匆追上去:“你还没说里头的是谁呢?”
羡由睨他:“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