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全回神就听见这一句,赶紧说:“张姨我们时间快到了,就先走了,待会再聊。”
张姨也了解了,挥挥手:“快去快去,放心你妈妈很开朗温和的,一定会同意你们的。”
“谢谢张姨。”羡由挥挥手。
他们成功赶在阿姨们围攻前一刻逃离了,一路跑到楼底下才喘口气,期间他们的手没有分开,大热天跑步就算是不爱出汗也会渗出点汗水,握在一起的手就黏糊糊的。
羡由想擦汗,刚动了点手就又被握紧了,甚至是得寸进尺的十指相扣。扭头去看,望全出汗比她还严重点,脸颊绯红,额头上是浅浅一层汗水,身上的单薄衣服也蒙上一层水汽。
“想擦汗。”她动了动手指。
“我给你擦。”望全松开手,从兜里拿出一包纸,抽出一张给羡由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这样怎么样?”
“我又没化妆,用不着这样吧。”羡由把花束给他怀里,自己拿过纸巾擦胡乱擦了俩把,又抽出一张新纸,“过来。”
望全的身体比理智率先反应过来,当柔软的纸巾落在额头上时眼波微亮,就站在原地任由纸巾擦拭过额头、脸颊以及脖子上,有些地方在擦拭时离得近,能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和花香,格外诱人。
“你们男人怎么这么爱流汗。”羡由把用过的指纸巾扔进垃圾桶,“纸巾都缩水了。”
“我恨不得你全给我擦汗用了。”望全说。
“想的还真美。”羡由拿过他怀里的花束,转身上了台阶,很快就走进楼房里。
里头开了空调格外凉爽,羡由舒服地喘口气,心满意足地倚靠在墙壁上,见人进来,用下巴指指电梯按键。
望全自知无力阻止,紧握的拳头最终松开,按亮了按键。
这栋楼一共有二十七层,他们住十九层,相当于电梯行进间是最后的时间期限。
望全站在原地,松开的手又重新握紧,指甲掐进皮肉里,隐隐约约有血丝的渗出,楼里的空调仿佛不要钱一样开的特别足,冷气顺着袖口裤口往里钻入,令他狠狠打了个冷颤,提醒道:“这里头冷,你穿的有些少。”
“刚才在外头剧烈运动后一点也不冷,倒是你都打颤了,莫不是体虚。”羡由走上前,握住了他有些发凉的手臂,分明在外头还是热的,甚至上头还有略潮的水汽。
“最不能说男人的就是虚。”望全是个男人,自然要为男人而辩解,反手拽住她的手放在胸前:“你要不要试试。”
换来的是羡由用力的指尖。
受到刺激的地方把柔软的布料顶出小小的凸起,胸脯受发情期影响进行了二次分化,勾起令人想入非非的弧度。
望全捂着胸口惊的往后退,可惜不远处就是电梯门,等待的时间早在打闹中过去了,在走时一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又听开门时“叮”的一声,他当着羡由的面就要摔进电梯里。
幸好关键时刻,羡由抓着他的手腕,一个用力就把这人拉进怀里,二人以簇拥的方式站在电梯里。她不忘关上电梯门,还按了十九层的按钮。
趁着电梯在上升,她低头瞅着怀里的暖玉,面红耳赤还未从脸上褪去,眼里也有被惊扰的羞耻和空白,再往下小小的凸起正顶着她的衣服,再往后一点是柔软和不可忽视的弧度。
在上次的发情期里她就见识过了,就像是在揉已经发酵好的白面团子,一戳就凹陷,但自己又会弹回来。
她说:“顶着我了。”
望全眨眨眼,反应过来了整个脑袋就红了,赶忙小碎步向后拉开距离。
羡由就看着对方一副贞操烈男的姿态,分明口出狂言的也是他,当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觉得很无语,所以就开说:“说试试的可是你,这样子演给谁看呢。”
望全红着脸喊:“谁叫你突如其来,怎么也给点适应时间。”
“玩不起。”
“我只是没准备好,你再来!”
羡由避开他伸来的手。
“可别了男人都是善变的存在,谁知道不是二来否决。”羡由看了眼数字不断变化的屏幕,说:“而且快到了,阿姨可是很重视这次邀约的,你说要是在外头迎接看见你在这搔首弄姿,影响多不好。”
由红变白只需要一瞬间,望全不可置信道:“你,你说我……”
电梯就是在这时停在了十九层,门缓缓打开,能看到一抹身影站在外头,望全脸色灰败,想到真的会发生那种事,滋生的勇气顿时漏了气,灰溜溜的缩回壳子里。羡由倒是不怕,因为她什么没干过,可看到他这样,到底是心软作祟,主动挡在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