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坐在他那张小木床上。
睡眼惺忪。
又是被棕皮鼠叫醒的一天。随时随地,风雨无阻。
昨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说梦可能并不准确,因为那是一段真实发生过的过往。
梦里是很熟悉的场景,高中时候宿舍的铁架床,刷着绿色的油漆。
夜很深了,宿舍里只有几盏台灯亮着。
还是高中生的可今写完最后一道习题,在自己的床上关掉台灯,然后从善如流地翻身下床,掀开邬秋床上的被子。
他和邬秋是幼时便结交的情谊,从牙牙学语到学有所成,关系密切,从未分开过。
一起睡自然是理所当然。
舍友打趣他们俩,“这么大了还要一起睡,不腻歪吗。”
可今理直气壮:“是邬秋要我陪他一起睡,他一个人睡不着。”
然后他一拱一拱,把自己蠕动进邬秋的被窝里。
邬秋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反而跟着帮腔:“他说的对。”
邬秋的体温偏高,在冬天的夜里很温暖。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床上,共用一张枕头。
即便是梦,他也很快在这种虚幻的温暖里沉溺了下去。
可今垂着眼睛,将自己从梦境里抽离出来。
生活还要继续。
早上意识还不太清晰,腮帮子一鼓一鼓,机械地往嘴巴里送浆果。
甜甜的,好吃。
特地留着当早饭的。
昨天晚上睡前,迷迷糊糊中好像被告知解锁了新技能。
应该不是错觉。
嘴里还在嚼着东西,想到这里,眉梢轻挑,眼里也跟着亮起来。
烹饪。这技能不错。
他昨天生火的时候便思索着,虽然食材还算新鲜,但终究有些寡淡。
要不要提升一点生活质量,在商城里购买些调味料呢?
但他翻了一圈,也没找到影子。
毕竟才第三天,没有开到调味品也是正常的。
可今可以预想,在目前这种稀缺环境下,即便是有,应该也价格高昂。
没想到这么轻易地获得了。
有了糖分摄入,可今的脸色明亮起来,琥珀色的眼珠也逐渐恢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