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瑞的第二次补习定在两天后的周四晚上。
但韩书珍没想到的是,周四中午陆小浩敲开了她家的门。
姜艺瑞在学校还没回来,姜俊尚在医院开学术会议,整栋别墅里只有韩书珍一个人。
韩书珍开门时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家居针织裙,裙子是修身款,裹出韩书珍保养得宜的身体曲线——腰肢依然纤细,臀胯却丰腴圆润。
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只是普通的家居装扮,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裹着两条笔直的腿,在玄关暖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脚上是一双室内软底拖鞋,袜尖从拖鞋前端露出来,脚趾在肉丝里若隐若现。
韩书珍的脖子上戴着那串珍珠项链——她几乎从不摘下这条项链,这是她嫁入豪门的标志,是她社交地位的象征,是她在所有天空之城聚会上的护身符。
韩书珍看到门外站着陆小浩时有些意外——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珍珠项链上轻轻摩挲。
陆小浩手里拿着一本数学习题集说艺瑞上次做的测试有几道题需要补充讲解,他来送补充材料。
“艺瑞还没回来……小陆先生先进来坐吧。”韩书珍侧身让陆小浩进来。
陆小浩走进玄关时那股雪松麝香混合的费洛蒙味道从韩书珍鼻尖擦过,韩书珍的呼吸轻轻地乱了一拍。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韩书珍让陆小浩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泡茶。
陆小浩坐在沙发上翻看习题集,韩书珍端着茶走出来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弯下腰时针织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米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两团被挤出的白嫩乳肉。
那串珍珠项链垂下来轻轻晃荡,最中间那颗最大的珍珠在韩书珍锁骨上方摇摆出一道微小的白光。
韩书珍放好茶杯直起身时发现陆小浩正看着自己——不是看她的脸,是看那串项链。
“韩女士这条项链很漂亮。是姜教授送的吗?”陆小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韩书珍的手指下意识地摸着脖子上的珍珠。
“不是。是我婆婆传给我的。姜家的传家宝,只传给每一代的长媳。戴了快二十年了,除了洗澡从来不摘。??”韩书珍这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了姜俊尚——姜俊尚当年是首尔大学医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前途无量,她的婆婆把这条祖传的珍珠项链亲自戴在她脖子上时,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但现在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几步之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正看着自己的项链,韩书珍忽然觉得那串珍珠有点重,坠在锁骨上沉甸甸的。
“二十年。韩女士戴了二十年的项链,一定很了解它。那韩女士知道这条项链的哪一颗珍珠最靠近您的心口吗?”
韩书珍的手指停住了。
韩书珍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串珍珠,她对这条项链熟悉到每一个纹路都记得,但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哪一颗珍珠最靠近心口。
她的丈夫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女儿也没有问过。
面前这个少年只看了两眼就对她说出这样一句让她心跳骤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