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年多过去。
外界过去一年,在天道塔内实则过去了一百多年!
如今的上官海月,早已褪去当年的稚嫩,俨然成了一个风韵十足的美妇。
她看向一旁的方凌,眼神里带着一丝倦怠,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塔内百年,对她而言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曲线变得丰腴饱满。
胸前的饱满将衣衫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臀部的线条圆润挺翘。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双修滋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眉眼间流转着被彻底开发后的成熟风情。
只是此刻,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她看向一旁的方凌,嘀咕道:“也好些年了,这次就先修炼到这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她侧躺在柔软的云床上,身上只随意搭着一件薄纱,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还有些湿润黏腻的感觉,那是方凌不久前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时留下的。
她甚至懒得去清理,只是任由那种被填满后的余韵在体内缓缓消退。
“外界也过了一年多,再不露面,我父兄怕是会担心的。”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腰。
这一百多年,她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方凌的精力旺盛得可怕,她的阴凰体又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最开始那几十年,两人几乎日夜不休。
塔内没有昼夜之分,他们就在这第七层的广阔空间里,以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双修。
有时在灵气氤氲的灵泉边,她被他按在池沿上,从后面进入,泉水随着撞击四溅;有时在铺满柔软皮毛的修炼台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更多的时候,就是在这张特制的云床上,她被他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进入、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
方凌的尺寸惊人,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有种被撑裂的错觉,但阴凰体的特殊又会立刻涌出温润的汁液润滑适应,然后便是席卷全身的快感。
她记不清自己在这百年里高潮过多少次了,有时候是绵长细密的颤抖,有时候是剧烈到失声的痉挛。
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后来干脆就不怎么出声,只是咬着唇承受,或者发出压抑的呜咽。
一样东西纵使美味寻常,但天天吃,终究也会厌的。
近些时日,两人修炼的频率明显降低了,确实该歇一歇。
倒不是感情淡了,而是身体和精神都需要缓冲。
上官海月感觉自己下面那处秘地都有些红肿了,虽然阴凰体恢复力强,但也经不住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索取。
方凌似乎也有所察觉,最近几次都温柔了许多,甚至会花时间前戏,用手指和舌头先把她弄到高潮一次,等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再进入。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巨大硬物贯穿、顶弄的感觉依然强烈。
她有时候会想,自己的里面是不是已经被他撑得变形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契合他的形状,每次进入都严丝合缝,吸吮得他发出舒服的叹息。
他闻言点了点头,起身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