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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8章 四人前往滴水洞加料（第1页）

翌日傍晚，方凌出门了。

他缓缓来到泫念的禅房外，心里一阵嘀咕，推开了门。

盘坐在床上的泫念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旋即望向别处。

她心脏砰砰砰直跳，明显有些紧张。

方凌关上门后，坐了下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泫念亦是无言，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

禅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泫念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僧袍的衣角，那布料被她揉得有些发皱。

她其实知道方凌为何而来，幻幽大法师已经和她说过，这是她修行路上必须渡过的一关。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时候，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方凌坐在离床几步远的蒲团上，目光在禅房里扫了一圈。

这房间布置得极为简朴，一张木床，一个蒲团，一个矮几，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静”字。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泫念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在禅房的地面上投下橘红色的光斑。

那光斑慢慢移动，从墙角爬到泫念的脚边，又缓缓褪去。

泫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起幻幽大法师的话——“禅心不定，则魔障生。你修的不是无情道，是红尘禅。这一关不过，你永远无法真正入定。”

可是……该怎么过呢？

她偷偷抬眼，又瞥了方凌一眼。方凌正好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泫念像被烫到似的立刻低下头，耳根子红了一片。

方凌心里其实也挺乱的。

他见过不少女子，可像泫念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她穿着素色的僧袍，头发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洁的头皮和秀气的耳廓。

可偏偏那张脸生得极美，眉眼清丽，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此刻她低着头，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那副又紧张又害羞的模样，竟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禅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黑暗似乎给了两人一些勇气，至少不用再直面对方的目光。

方凌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在泫念身旁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泫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泫念师父。”方凌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泫念没有应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方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僧袍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泫念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幻幽大法师都和你说了吧？”方凌问。

泫念点了点头，依旧不说话。

“那……你愿意吗？”方凌又问。

这次泫念沉默了很久。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光洁的头顶，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攥紧了僧袍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终于，她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