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本能地托住自己那两坨沉重肥美的淫荡巨乳,手指深深陷入绵软滚烫的乳肉之中,将那根粗长巨屌夹得更紧更热更湿,让秦晓月更加尽情享受她这对极品淫浪乳肉的绵软火热与湿滑包裹。
她腿心深处在种种作用下早已泥泞不堪,滚烫黏稠的熟妇淫水爱液不断汩汩渗出,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那对肥美多汁的肉感大腿彻底浸得油亮湿滑,也同样沁润了她腿心之上细腻卷曲的阴毛,仿若晨露沾花般晶莹闪烁,散发出一股浓郁甜腻的雌骚热气。
不知过了多久,秦晓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部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凶狠。
终于,他低吼一声,整根巨屌在林霄艳深邃肥腻的乳沟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臊刺鼻的浊白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胸前那道幽深湿热的乳沟之中,甚至溅射到她下巴、脖颈和红润的嘴唇上,黏腻滚烫,腥味扑鼻。
射完精后,林霄艳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胸前一片狼藉。
那对丰盈绵白、肥熟多汁的极品巨乳之上满是道道红痕和浓稠浊白的精液污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兀自可怜又淫荡地颤抖着、晃荡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腥膻精臭味,以及林霄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大量汗液、奶香与熟媚雌骚的浓郁淫秽气息,湿热黏腻,熏得人小腹发胀。
乳交完毕之后,林霄艳非但没有对眼前之人产生半分仇怨,那双美眸反而兀自死死盯着秦晓月那根射完后依旧高高挺立、狰狞粗长、青筋暴起的巨硕肉棒,欲火难消。
催淫香的甜腻骚气在她体内不停燃烧,她虽与沈欺霜合欢无数载,也曾经历过性事,却从未见过如此规模的恐怖肉棒。
在这根雄臭巨根与催淫香的合力之下,这位金贵无比的剑母竟再也按捺不住,娇躯一软,直接蹲了下来,张开那向来只品山珍海味、饮琼浆玉露的娇贵朱唇,一口含住了秦晓月那根尚沾满浓稠残精的滚烫巨硕肉根!
“呜咕。。。。。。!”
她口中那根粉嫩水润、柔软灵巧的香舌,此刻竟主动缠裹上了对方粗硬的肉棒。
那向来高贵无比的丁香小舌,开始触碰、品尝起了男人浓稠腥臊的精液。
顿时,一股又咸又腥、带着微微酸臭的浓烈雄味在舌尖猛地炸裂开来,顺着喉道直冲鼻腔,熏得她美眸瞬间泛起水光!
“呜哦哦哦??~!不愧是剑母娘娘,这对骚舌的功夫可真他妈到家。。。。。。不如再给你起个诨名——淫舌骚母如何?呜哦哦哦哦哦~这对又软又热又湿的骚舌头。。。。。。好生厉害啊——!”
“呜呕呕呕呕??~呸咯呸咯呸咯??~~”
‘哼。。。。。。之前还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到头来还不是败在本宫这条贵舌之下。。。。。。这等淫贼竟敢叫本宫用金贵舌头去舔你这污秽之物。。。。。。叫大声点。。。。。。看本宫把你这根淫根给舔上天,为舟儿报仇!呜。。。。。。不过,这等气味。。。。。。怎会如此。。。。。。男人的肉棒莫不是都这般腌臜。。。。。。呜呕??。。。。。。忍耐。。。。。。’
亡夫生前待她极好,莫说叫她舔鸡巴,连想都不曾想过。
这还是林霄艳第一次真正含上男人的粗硬肉棒,那干呕的冲动一阵接一阵,浓烈的腥臭骚味在舌尖炸开后迅速蔓延至整个口腔与喉道,熏得她不停想要干呕。
可在催淫香的猛烈作用下,她却强忍着这股极致不适,反而更加卖力地用那灵巧湿滑的香舌,刮扫着秦晓月龟头的每一寸褶皱。
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的浓稠精垢与污物,在她柔软灵巧的骚舌之下被舔得又干又净。
那硕大肥厚的龟头马眼,自然也被她乖巧的舌尖钻了进去,温柔又下贱地清理着那会排尿射精的小孔。
旁人若是看了,谁能相信,这正在男人胯下乖乖清理龟头马眼的骚浪贱货,竟是那万人之上、倨傲逼人的金阙凰尊林霄艳?
而马眼上传来的浓烈尿骚与残精臭味,更是难以言喻。
林霄艳这向来只品尝珍奇酒食的香舌,如今却被迫尝尽又骚又酸又腥又臭的各种下流味道,各种气味同时在小孔处汇聚。
她这从未有过此类经验的熟女寡妇根本承受不住,不禁美眸高高吊起,翻起了大片诱人的眼白,面色酡红得几乎滴血,涎水顺着嘴角滴落,肥美的屄肉一阵阵紧夹着不住滴水,活脱脱一副发情到极致的骚货模样。
可她那只粉嫩小舌,却从未离开过秦晓月的马眼,仿佛那里是她必须要完成的“清洁任务”,咬定青山不放松。
过了不知多久,林霄艳这才将那根丁香小舌收回。
“呜。。。。。。”
面对那马眼里还有残精的巨硕肉棒,林霄艳竟毫无抗拒,反而主动撅起湿润红肿的朱唇,用亡夫都未曾享受过的亲密方式,同那根腥臭滚烫的龟头接吻。
“mua~mua~”的淫荡湿吻声不曾停止。
随着一声声下贱至极的湿吻响起,秦晓月马眼内的余精,也是一滴滴像挤牙膏般被她吮吸出来,黏腻地滴落在她丰润朱唇之上。
不知是肉棒的浓烈气味、催淫香,还是丝足被臭精玷污后的余韵作祟,林霄艳本能地做出了更下贱的举动。
任谁也没想到,那日复一日高高在上、睥睨万物的金阙凰尊林霄艳,竟主动张开娇贵朱唇,将秦晓月那巨硕肥厚的伞状龟头整个含进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中!
她那柔软嫩滑的口腔淫肉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叫秦晓月的粗长肉棒都不禁剧烈一颤。
见此淫荡侍奉似乎有效,林霄艳像是受到了鼓舞般,更为下流地顺着粗长肉棒上下吞吐起来,仿佛这正在吞吃肉棒的不是她金贵的檀口,而是天生下贱的淫荡口穴。
旁人又怎会得知,在种种条件作用下,林霄艳早已没了往日清明澄澈的大脑,只知道这样做能救叶轻舟,只知道这样做能让秦晓月发出“痛苦”的叫声,还以为这般侍奉能让他痛苦至极、后悔抓了叶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