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方才他在自己面前与“神霄子”一唱一和、抱头痛哭的情景,又不禁心下有气,暗生疑虑。
他年纪轻轻,就如此狡狯,撒起谎来毫无痕迹,焉知还会不会欺瞒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左腿抬起,膝盖弯起,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许宣的右腿。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她的湿透的阴户正好完整地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那根粗壮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的长度、硬度和灼热。
她的阴唇被挤压得张开一个缝隙,肿胀充血的肉瓣紧紧包裹住那根隆起的轮廓,随着气流翻滚带来的每一次晃动,那龟头的位置都会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青帝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自己子宫在用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的触感。
她的脸颊已经不只是红,而是呈现一种情动至极的潮红色,眼波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全部喷在许宣的锁骨上。
她的大脑里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千年修行的定力在这具年轻男性的肉体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而他甚至还不知道,他正用他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就让她这个修行千年的青帝几乎要高潮了。
扬起眉梢,青帝强作镇定,淡淡传音道:“周公子,你敢跳下悬崖,必是想,当年我既能救得了你妈,今日自然也能救得了你,是不是?”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但其中那种轻微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颤音却出卖了她。
她的臀部此刻已经开始更大胆地小幅顶弄——每一次顶弄,都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去摩擦那根硬挺的阴茎,阴蒂准确无误地寻找龟头最饱满的部位,然后用力碾过。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的尾椎骨都在发麻,小腿肚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许宣听她语气森冷,微觉不妙。
他毕竟年轻,虽然感觉到怀里的青帝身体异常紧绷、热度惊人,甚至能隐约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汗和另一种更甜腻的、类似麝香的气味,但他只以为那是紧张所致。
他贴着她的耳垂,嘴唇几乎含住她那柔软滚烫的耳垂肉,传音道:“实不相瞒,那神霄子给我下蛊,就是逼我从你这儿刺探‘白虎皮图’下落的。我从小未曾见过我妈,千里迢迢来蓬莱,就是祈盼着能找到她。你和她长得这般相像,待我又这么温柔,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心里早已……早已将你当作了她啦。妈妈……妈妈……我宁可死了,绝不容那奸贼伤你一分一毫!”
最后那几声“妈妈”叫得又急又切,温热的唇舌几乎是贴着青帝的耳廓在发声,那种湿热的触感和亲昵的呼唤,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青帝残存的理智。
青帝心中一颤,方甫涌起的疑忌与杀心又被汹涌的柔情冲得一干二净,忍不住泪珠夺眶,紧紧地抱住他,恨不能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右手猛地从他的后腰移开,直接向下探去,掌心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当她的手握住的瞬间,两个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许宣是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青帝则是因为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
那根阴茎粗壮得超出她的想象,长度几乎从她的指根一直延伸到手腕,柱身滚烫坚硬,青筋虬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
而龟头的位置更是饱满硕大,像一颗成熟的果实顶在她的掌心。
青帝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揉捏、撸动。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掌心胀大、跳动,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黏腻湿滑。
她的手掌随着下坠翻滚的节奏,开始规律地上下套弄,五指收紧时指尖掐入那根阴茎最饱满的根部,松开时又顺着柱身一路滑到龟头顶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去碾压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撸动,许宣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而青帝则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多得已经浸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妈……你……”许宣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的呼吸开始粗重,那个被他紧搂在怀里的、被他当作母亲替代品的青帝,此刻正用手隔着布料用力搓揉他的阴茎。
她的手法并不熟练,却充满了急切和渴望,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仿佛想要把这根硬挺的阴茎揉进她的掌心里。
青帝没有回答。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泪水还在流淌,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
她的左手从他肩膀滑下,抓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强迫他探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许宣的手指在混乱中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泞的布料——那是青帝红衣下的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丝帛下能清晰摸到两片肿胀充血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黏滑的缝隙。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按压下去,立刻陷进了一片温热湿滑的软肉中,大量的淫水从指缝间溢出,发出“噗呲”的湿泞声响。
“啊……”青帝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抵着他的手旋转、顶弄,用自己湿透的阴户去磨蹭他的手指。
许宣的手指被那片温热湿滑的软肉包裹,他能感觉到那道肉缝在他的按压下张开,里面滚烫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淫水源源不断涌出,甚至顺着他手背的弧度往下流淌。
“妈……我们不能……”许宣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他的阴茎在青帝手掌的撸动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染湿了一大片布料。
而他指尖陷入的那片湿泞软肉,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面柔软褶皱的每一次蠕动。
青帝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在狂风呼啸、白雾茫茫的空中,在翻滚坠落、生死一线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