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美姬毫不犹豫,转身对东野玄鞠了一躬,“东野会长,抱歉了。”
东野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青山秀信认知不够。
难道他的真实实力比自己所知道的还要强?否则怎么会让桥本美姬如此卑躬屈膝,抬出丈夫只为求原谅。
她刚刚可是被泼了一杯酒啊!
这是莫大的羞辱!
同时他又恍然大悟,怪不得青山秀信敢狮子大开口,并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是因为他真有这个底气啊!
一瞬间,他冷汗沥沥,如果自己迟迟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一直和青山秀信硬碰硬下去,那能有好下场吗?
想到这里,他后悔不及,连忙对青山秀信说道:“青山警视请千万不要怪罪桥本法官,我今天叫她来就是想让她做个见证,希望用东野株式会社一成股份换取您的原谅,尽快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从警视厅放出来。”
既然青山秀信这么牛逼,自己和他斗下去只会头破血流,哪怕是两败俱伤也不值,还不如干脆低头认输。
能让这么厉害的人成为自家会社的股东,还会更有利于会社的发展。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是这样吗?”青山秀信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嘲弄道:“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桥本法官来压我,随便打发三瓜两枣,逼着我跟你和解呢。”
“不敢,不敢,不敢,在下绝对没这么想过!”东野玄头皮发麻的连连摇头否认,眼见桥本美姬又主动给青山秀信倒酒,他的态度越发恭敬。
青山秀信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算你识相,否则你自己都不一定能剩下一成股份,我会安排人跟你对接的,合同签了,你儿子马上就能回家,没事就先走吧。”
“嗨!”东野玄低头鞠躬,起身后又鞠了一躬,随即低着头匆匆离去。
门关上后,包间里只剩下青山秀信和桥本美姬,片刻的沉默后,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乐不可支。
“太太今晚可是帮了我大忙啊。”青山秀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个饿虎扑食就将桥本美姬压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他伸出舌头,像品尝美酒般细细舔舐着她脸上残留的酒水,从光洁的额头一路舔到精致的下巴。
“那主人要怎么奖励人家呢?”桥本美姬痴痴笑着,媚眼如丝,红唇微启。
她修长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盘上了男人的腰,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当然是棍棒伺候!”青山秀信坏笑着,大手已经探入她的和服下摆,粗鲁地扯开内裤的蕾丝边缘。
桥本美姬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顺利地探入早已湿润的蜜穴。
“啊……主人好坏……”她娇喘着,感受着男人粗糙的手指在敏感的内壁搅动。
包间里很快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榻榻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服被随意地扔在一旁,露出桥本美姬雪白的胴体。
这对狗男女在成功骗完人后,兴致都异常高涨。
青山秀信粗暴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他毫不留情地撞入那紧致的甬道,每一次冲刺都让桥本美姬发出甜腻的尖叫。
“叫大声点,让隔壁也听听你有多骚。”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桥本美姬的指甲深深陷入榻榻米,雪白的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包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在达到巅峰的那一刻,桥本美姬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了身体最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青山秀信满足地趴在她背上,两人都沉浸在骗人得逞后的快感中,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