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我在朦胧中醒来。
窗外天光刚亮,厢房里还残留着昨夜浓烈的腥臊与黏腻的味道。我偏过头,看见云清雪侧躺在一旁,彻底沉在昏睡里。
她全身都是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有的已经结成薄薄的白壳,有的还带着一点黏腻的光泽。
小腹、大腿内侧、乳峰之间,都被昨夜一次次内射留下的白浊糊得一片狼藉。
有些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此刻已经半干,结成细小的块状。
她的私处更是不堪入目——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液体正缓慢往外溢,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湿。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也残留着一点干透的白痕。
哪里还有半分仙气飘飘的剑仙模样。
我坐起身,内视自己的丹田。
原本筑基初期的气旋,此刻已经凝实壮大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筑基中期。
一夜之间。
这修炼速度简直逆天,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就在我还沉浸在震惊中时——
“嘎吱——”
房门被推开。
“哎呀——!”
两声短促的惊呼同时响起。
柳青和白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洗漱用具,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们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床上这一幕:赤裸的师傅全身精斑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浊白,而我浑身精光,下身那根东西软垂着,却依旧尺寸惊人。
云清雪被这声音惊醒。
她捂着头坐起来,眉头紧皱,像是刚从一场恶战里活过来。看见两个徒弟站在门口,她脸色瞬间变了。
羞恼、狼狈、还有一丝被撞破后的恼怒一闪而过。
她屈指一弹,地上那些被体液浸得一塌糊涂的衣物立刻漂浮起来,胡乱挡在自己身前。
可那衣物本身就又湿又脏,精斑淫水糊得到处都是,遮掩的效果反而更添了一分色情。
柳青和白羽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看。
而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昏睡过后满身痕迹的师傅,手足无措用脏衣遮体的样子,还有门口两个又惊又羞的师姐。
下身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慢慢抬起头来,迅速胀大、变硬,青筋毕露。
空气再次变得微妙而黏稠。
云清雪的目光很自然地往下移,落在我正逐渐抬头、迅速胀大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在晨光里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紫黑发亮,尺寸比昨夜更夸张了几分。
她眼神微闪,随即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柳青,白羽,你们继续服侍一下周师弟。我要去调整一番。”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白色遁光,瞬间消失在窗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得有些尴尬。
柳青先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呃……师弟,就由我二人来为师弟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