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在试着,能否把精气反向传递给她。”
说完,我闭目凝神,催动体内那些刚刚吸来的本源之气,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点一点缓慢地输送回去。
温热的精气像细流一样,重新灌入她空虚的丹田与经脉。
“呃……哦哦哦……好暖……”
柳青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反应。
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原本空洞的眼睛也慢慢有了焦距。
她的呼吸从若有若无,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白羽跪在一旁,死死盯着妹妹的变化,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却已经带上了希望的抽泣。
“啊……谢……谢谢……师弟……哦不……主人……谢谢你救我妹妹……”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维持着那缓慢而稳定的输送。
这比想象中更耗心神。
原本吸来的精气要再原路送回去,不仅需要精准的控制,还要承受经脉逆流的负荷。
一个时辰过去,我只觉得丹田空了一大截,体力也几乎被抽干,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而柳青已经能够自己撑起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脱离了濒死的状态。
她和白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俯下身,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感激。
她们轻轻含住我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用温热的舌头细细舔舐,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犒劳这根刚刚救了柳青一命的东西。
“嗯……主人……谢谢……”
白羽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舌尖却很仔细地绕着龟头打转。
柳青也在一旁轻轻吸吮着柱身,眼神复杂,却再没有之前的恐惧。
半日后,我的体力才恢复得差不多。
白羽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主……主人……之前说的柔儿妹妹,就在师傅……不,云清雪这贱货的寝宫暗道下。她被下了法术,一直昏迷着。要是主人想,我们三人可以立马带着妹妹离开这里。至于法术,之后慢慢想办法。我们去投靠大宗门,去揭发云清雪,让大能来制裁她!”
我摇了摇头,打断她: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还是叫我师弟。”
白羽一愣。
我继续道:
“你我本是苦命人,不是主仆。不然,我和云清雪有什么区别?”
白羽眼睛红了一下,用力点头:
“是……师弟。”
她顿了顿,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脏东西吐了出来,声音低了下去:
“这些年,我二人被云清雪威胁,做了不少龌龊事。强抢年轻孩童,炼化成丹药;采补低阶修士,吸干他们的精气……害,数都数不清。”
我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直窜上来。
强抢孩童炼丹、采补同道……
这云清雪,真实不得好死。
为了修为,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她平日里一副仙风道骨、正道宗师的模样,背地里却比魔道还要肮脏百倍。
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贱人……怕是魔道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