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客厅方向还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动静,付终然的声音最大,隔着门都能听到他在喊什么“鲸鲨”
“这么大”
“差点跳到船上”
。
然后是荣南辞的笑声和梁垣成慢悠悠的搭腔。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的光线暗沉沉。
她半睁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快十二点才连忙坐起来。
小腹的坠胀感还在,但比昨晚轻了很多,就隐隐的酸,在可以忽略的范围里。
身上又换了一件干净的浅灰色棉质睡衣,不是她带来的那套,大概是酒店提供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她换上的。
她翻身下床,刚走到门边,付终然的声音更清晰传过来,明显兴奋劲还没过,“你们是没看到!
那条鲸鲨至少有三米长!
就在船边上!
我差点拿手机怼它脸上拍!”
荣南辞毫不留情拆穿,“你那是差点掉海里。”
“掉海里也值了!
哎都快下午了嫂子怎么还没醒啊,洵哥你不说她来例假了,总不能跟隔壁靳凡和西雾那俩一样玩这么变态的吧……”
“靳凡跟西雾……在一起了?”
从另一个角落传来的女声声音有点哑。
下一秒,沙发上几人顿时循声往卧室门口望过来,看到睡眼惺忪的女生,付终然放下咖啡,打了个招呼,“桥妹醒了啊,你别说,醒的比那俩早。”
苏墨桥看了眼应洵之在露天阳台打电话,走过去,在空位坐下来,心中难免震惊,还是忍不住继续问,“他们昨晚……真的在一起?”
几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荣南辞从游戏电脑后面抬起头来,先是别有深意看了应洵之耳后一眼。
眼神示意,才若有所思开口,明显意有所指,“等下看看靳凡身上有没有,不就知道了。”
这时男生刚好打完电话进来,顺手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又问她还难不难受,她接过摇头,又朝荣南辞真诚发问,“有什么?”
其他几人憋着笑,应洵之听出来,也不遮着掩着,一边任人观赏一边给她耐心解答,“不一定,她指甲没你长。”
苏墨桥有点懵,看看他,又看看憋笑憋得得看上去都很痛苦的几人,大脑空白了半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付终然在旁边笑得肩膀抖,毫不留情拆穿,“桥妹,你脸好红。”
于是苏墨桥待了不到五分钟又噔噔蹬跑回房间了。
中饭是在酒店吃的。
苏墨桥当时还给西雾发了条消息,问她醒了没,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
发出去以后消息石沉大海。
她还特意看了眼时间,是1点过一刻。
因为苏墨桥这两天不方便下水,加上中午太阳正毒,沙滩上热得根本待不住,几个人吃完饭以后瘫在客厅里,吹着空调百无聊赖。
付终然他们几个一大早起床就去海钓,活动一上午已经顶满,下午刚好想就整点休闲娱乐的,不那么累人。
然后他刷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坐起来,“桥妹,麻将会吗,你男人从不跟我们打,估计是水平太菜不好意思,你总不会这么没情调吧。”
他敢这么说话是因为应洵之昨晚和今早都没怎么睡好,刚吃了饭就回房间躺着去了。
苏墨桥这才记起他们这个套房旁边阳光房角落刚好有台自动麻将桌,梁垣成一听就来劲,“来哇四个人,刚好一桌。”
荣南辞已经站起来了,跃跃欲试,“赶紧赶紧,速战速决,等会儿太阳下山了刚好可以出去玩。”
苏墨桥多多少少会打一点,水平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差。
以前过年的时候跟家里人打过几圈,至少规则是懂的。
然后一拍即合,四个人在麻将桌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