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离开恐怖危险的氛围,她立刻感觉饥肠辘辘。
“我觉得宵夜是一天之中最好吃的一餐。”
“不了,谢谢。”
陆珈南婉拒,“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准确来说,他没有什么不健康的生活饮食习惯。
“哦。”
陈语意礼貌地问,“那我能不能借用你的厨房?”
陆珈南早看出来她是自己想吃,不过是打着慰劳他的名义。
陈语意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很少把真实意图摆在明面上。
牵着狗出去,遇到带孩子的人,她怕被碰瓷,嘴上却说得好听:“离我远一点哦,小朋友这么可爱,千万别被咬到了。”
她会把自己的需求包装成别人的好处,表现得像为对方着想似的。
“你在这里假装客气什么?”
他觉得有点好笑,“厨房你不是每天都用么?”
甚至快成了她的专属地盘。
“这怎么一样,平时是给你做饭,属于我的工作。”
陈语意很严谨,“我不是怕我们铁面无私的陆检说我公器私用嘛。”
她可怜兮兮:“我现在寄人篱下,可不能被你逮到错处。”
“不用说得这么可怜。”
陆珈南划清界限,“不要进我的房间和书房,不要动我的私人物品,其他随意。”
“好的呢。”
他进了房间。
陈语意是夜行动物,这个点正是她兴奋的时候,铺完了床,她忘却惊魂体验,美滋滋地进厨房煮宵夜。
陆珈南洗漱完,临睡前出去拿水。
一出到客厅,空气中尽是食物的香气。
厨房传出碗碟和大理石台面碰撞的声音。
陈语意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重庆小面,迎面撞到一幅美男出浴图。
“咦,你怎么还没睡?”
鲜香的辣味,他微微皱眉:“你半夜吃这个?”
“不行吗?”
陈语意摸不着头脑,“有谁规定了半夜不能吃小面?”
他神情淡淡:“小心消化不良。”
“多谢关心。”
陈语意打量他好几眼,他洗了头,毛巾随便擦拭几下就出来了。
黑发半湿,显出他英俊清朗的轮廓,肩宽腰窄,把随意居家的白T穿得十分有型。
衣服沾湿了一部分,布料半透,贴着他腹部的线条。
像副画似的,眉骨深,鼻梁直,浓墨处极深,其余是淡墨晕开,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陈语意:“你才应该小心感冒。”
他们在以一种看似好心的方式阴阳对方。
陈语意饿得不行,但瞬间觉得手里的面没有这么香气扑鼻了。
她经常见到的陆珈南,身上总有疏淡的距离感,让人不自觉地停在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