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自己被流浪猫抓伤也不打针,纯粹是贫穷导致的侥幸心理,现下被他说服:“好啊。”
“那——”
她抿唇,“谢谢了。”
小猫逃无可逃,再加上封闭的环境带来安全感,挣扎的迹象逐渐减弱。
陈语意把布袋扛到肩膀上:“我先送猫去医院了,等我回来再做饭,大概两个小时。”
她解释:“你们小区附近的宠物医院都太贵了,我找了一家有流浪猫折扣的医院,就是距离远了点儿。”
“两个小时?”
她下巴一抬,指向不远处的停着电动车:“我骑车,当然会慢一点啦。”
天际,堆积的乌云缓缓移动。
陆珈南望了眼阴暗的天气:“送你过去。”
陈语意受宠若惊:“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反问:“我平时对你很差?”
陈语意点头:“挺差的。”
她又找补,“也不是差啦,只是说不上很好。”
“准备下雨了。”
陆珈南凉声说,“要是你困在半路上,鬼来给我做饭?”
陈语意嘴角抽搐:“这个原因就合理了。”
“走吧。”
他迈开步伐。
“走!”
有车送当然比她自己骑车要好得多,陈语意赶忙跟上他。
陆珈南开车走高速,二十分钟就到了。
宠物医院建得像人类的医院,陈语意到前台给小彩狸建档挂号。
诊室外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宠物们的名字和对应的号码,陈语意和陆珈南坐在长椅上等叫号。
等着等着,她突然消失不见了。
小彩狸虽然警惕怕人,但它和喂养过它的陈语意相对比较熟悉。
当她离开以后,身边只剩下一个陌生男人的味道,它焦虑地叫起来。
陆珈南皱皱眉,正想发消息问她跑哪儿去了,陈语意拎着个小袋子出现了。
她去隔壁药店买了消毒药水和创可贴。
她笑着说:“我给你擦药吧,等会儿别感染了。”
像上次害他过敏一样,怕他以后追究她责任,陈语意格外积极主动。
单手确实不方便,陆珈南也就由着她献殷勤。
陈语意拆开一包棉签,蘸了药水,准备为他擦药。
陆珈南手机响动,他有意查看,手往回收,陈语意涂药涂偏了:“哎你别动。”
下意识地,她直接用另一只手握住他。
她睫毛低垂,小心翼翼地涂抹他的伤口,神情专注。
他莫名觉得这姿势有点怪:“我第一次见有人这么涂药。”
“哦,可能是职业习惯吧,我以前在海底捞兼职做美甲师。”
她握住他手的姿势,就和握住女性顾客的手给她们做美甲的差不多。
美甲有点像在指甲盖上作画,笔触要稳,所以她才这么屏气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