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地呜咽一声,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
陆行舟低笑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欲望。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先生……”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摩擦,“现在可以告诉我元慕鱼说了什么吗?”
夜听澜被他折磨得几乎发狂,主动抬起腰想要将他纳入体内:“她说……古界是个囚牢……啊……”
话未说完,陆行舟一个挺身,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湿润的甬道。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陆行舟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夜听澜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还有呢……”陆行舟一边律动一边追问,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夜听澜被他顶得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地说道:“她们……是流放之人……啊……轻点……”
陆行舟却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臀瓣,帮助她更好地承受自己的冲击。
两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直到夜听澜数次到达高潮后,陆行舟才在她体内释放出自己的精华。
炽热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带来最后一波剧烈的快感。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陆行舟的手指仍在她汗湿的背部轻轻抚摸:“现在,可以详细告诉我元慕鱼还说了什么吗?”
其实夜听澜真正认为的关键词是元慕鱼,结果陆行舟毫不在意,她也自笑了笑:“元慕鱼那边的消息是,夺舍者认为古界是个囚牢,或者流放之地。”
陆行舟沉吟不语。
夜听澜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你不怎么惊讶。”
“我有过类似猜测,虽然姜缘口口声声说她们是来考核下界的,我觉得哪来上界考核者这么委屈。是她自己想嫁人也就算了,可并不是,所以我总觉得古界不是我们想象的强大上界,她们反而更像逃荒的。元慕鱼这边的信息算是印证了我的猜测。”
夜听澜噘了噘嘴:“那岂不是我们折腾半天的信息,还不如你和姜缘交流几句管用?”
“哪能呢,有了印证,和自己瞎猜可不一样……就比如顾战庭必然也这么猜测过,但他没有实证,也就不敢真和姜家掀底,万一猜错了岂不是合作全崩?我们现在才算是真正走在顾战庭前面。”陆行舟说着,笑着起身穿衣:“准备好圣主大人的高格调,很快你就要和姜渡虚对话了,我怀疑他隐藏着很高的实力。”
“多高?”
“绝不会低于兆恩,甚至可能略高。”陆行舟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能说脱离兆恩就脱离兆恩,兆恩辛辛苦苦带他偷渡,却根本拿他没办法,白给。兆恩可不是一个人,那可是金风岛一整支势力,都压不住姜渡虚。”
夜听澜眯起了眼睛。
兆恩晖阳之巅。
能比兆恩高,要么就是和她一样半只脚在乾元边缘了,要么索性就是乾元。
夜听澜沉吟片刻,忽然道:“行舟,古界之事本来是我和元慕鱼她们上心的,按理和你关联不是很大,可感觉你对此的上心程度有点超乎预料。是因为你那个丹霞秘境的缘故?”
“确切地说,我真正感兴趣的对象是兆恩。”陆行舟道:“他是和尚,有偷渡法……这必与丹霞秘境后面的摩诃强相关,也可能与妖域圣山强相关。我对古界其他秘密兴趣不大,但摩诃这个人,和我有极大的因果,我对他的一切都非常感兴趣。”
夜听澜微微颔首:“现在清漓在海外负责追踪兆恩的下落,有什么消息我会让她及时告诉你。”
陆行舟眨巴眨巴眼睛。
“怎么了?”
“没什么。”陆行舟有点心虚,如果小白毛知道师父都用叶捉鱼身份嫁了自己,她会怎么看啊?
夜听澜至今都没觉得徒弟和陆行舟有什么情感牵扯,还在认真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到二品的……总之你现在的神念程度,应该可以主动连通通讯玉符的阵法,相应呼叫宗门的人了。当然了,多找我,没事别找清漓。”
陆行舟倒是颇为欣喜:“你不早说。”
夜听澜撇撇嘴,没多说。看来陆行舟连想都没想起,能够主动呼叫的话,他可以呼叫的对象里还包括元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