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比昨晚更加诡异。芽衣不敢看小哲,只是埋头小口地喝着牛奶。而小哲似乎也还没完全睡醒,一声不吭地吃着三明治。
终于,熬到了出门的时间。
芽衣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
小哲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从她盘起的秀发,到她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再到她被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丰满胸部,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被儿子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看着,芽衣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仿佛自己身上这身精心搭配的OL制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层可以随时被撕开的伪装。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班主任昨天联系我了,说今天晚上学校要开家长会,我会准时参加的。”
说完,她不再看小哲,转身走向玄关,换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
在她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紧身的包臀裙将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圆润挺翘的形状,在小哲眼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路上小心,妈。”小哲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芽衣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便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显得有些仓皇。
早高峰的地铁像一个被过度摇晃的沙丁鱼罐头,金属车厢内塞满了疲惫而焦躁的灵魂。
雷电芽衣一踏入车厢,就被汹涌的人潮推向了更深处,连一丝转身的空隙都没有。
她就像一朵被卷入泥石流的娇艳花朵,瞬间被周围黏腻、汗湿的身体包围。
几乎是在车门关闭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一个坚硬的物体,隔着薄薄的包臀裙,精准地顶在了她臀缝的深处。
那东西滚烫而粗大,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地、充满节奏地碾磨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恶心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
“先生,请您……”她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呐,被列车运行的轰鸣和周围鼎沸的人声彻底淹没。
她想挪动身体,但前后左右都被男人的身体堵得死死的,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无声的退让,仿佛一个默许的信号。
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借着拥挤的掩护,大胆地复上了她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右边臀瓣。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深陷进她臀肉的丰腴弹性之中,隔着一层裙子和一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裙子的布料被揉搓得起了褶皱,那只手甚至试图向上探,去触摸裙摆下的丝袜大腿。
与此同时,她左侧的一个男人,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他胳膊和手臂有意无意地反复摩擦着她挺拔的胸部侧缘。
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下的蕾丝文胸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乳房敏感地颤抖,乳尖隔着三层布料(衬衫、文胸、情趣内衣),羞耻地硬了起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身前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正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早餐包子味的浑浊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男人的身体也正紧紧压着她,他的下腹部有意无意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小腹。
四面八方都是男性的气息、体温和欲望。她被困在这个由陌生男人的肉体组成的牢笼里,像一个祭品,被无声地、肆意地侵犯和亵渎。
白色的衬衫被挤压得满是褶皱,汗水微微浸湿了后背。
油亮的黑丝被不知谁的裤腿摩擦得失去了光泽,甚至可能已经被勾出了丝。
她紧紧咬着下唇,眉头痛苦地蹙起,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美丽脸庞上写满了屈辱和无助,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而,在极致的屈辱之下,她那久旷的、被丈夫的承诺挑拨得敏感不已的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身后那根硬物的碾磨和手上对臀肉的揉捏,让她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滑的黏液。
那件开裆设计的、由珍珠链组成的内裤,在此刻成了最恶毒的刑具,随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微颤,那几串冰凉的珍珠,正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反复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罪恶的快感。
芽衣的隐忍,在这些饥渴的雄性眼中,无异于最诱人的邀请。
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因痛苦而微蹙的眉头、紧咬着下唇的柔嫩嘴角,都散发着一种名为“被玷污”的凄美,刺激着他们早已被欲望烧灼的神经。
身后那个一直用肉棒碾磨她臀缝的男人,胆子变得愈发大了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式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