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委屈和屈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而她的右脚,还穿着那只黏腻的、装着罪证的高跟鞋。
脚趾因为紧张和羞愤而紧紧地蜷缩着,每一次不经意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片滑腻的污秽被再次碾开。
外面是同事恶毒的揣测,里面是身体被玷污的铁证。
这一刻,雷电芽衣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肮脏得无以复加。
“行了行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还是李姐先结束了这个话题,“补个妆,下午还要开会呢。说起来,这次高总主持的紧急会议,芽衣经理好像也要参加吧?不知道她等下还有没有脸去呢。”
两人补完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洗手间重归寂静。芽衣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流泪的雕像。
外界的恶意揣测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芽衣淹没。
但在这刺骨的冰冷中,一丝倔强与不甘却从她的心底深处悄然升起。
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做错了什么?
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深爱的丈夫……我没有错。
这个念头让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美眸中,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亮。她决定无视那些流言蜚语。活下去,撑下去,才是眼下唯一重要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廉价香薰的气味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那只让她备受折磨的高跟鞋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只有嫌恶,还多了一丝冷漠的决然。她颤抖着,但坚定地脱下了那只高跟鞋。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立刻从高跟鞋口散发出来。
芽衣别过脸,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小包纸巾。
她抽出一张,折叠成小块,小心翼翼地探进高跟鞋内。
当纸巾触碰到高跟鞋尖那片黏腻的湿滑时,她的手指还是忍不住一阵痉挛。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处理什么剧毒的放射性废料,用纸巾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高跟鞋内侧的每一个角落。
那乳白色的、属于高总的污秽,被纸巾一点点地吸附、包裹,然后被她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轰隆的水声,像是要将她的屈辱也一并冲走。
她连续用了七八张纸巾,直到高跟鞋内侧再也看不到明显的白色痕迹,只剩下一片可疑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
尽管如此,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和心理上的厌恶感,仍然像跗骨之蛆,让她无法接受将自己光洁的脚再次伸进去。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手指在包里摸索,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丝质的物体。
是那条黑色的丝袜。
那条早上在地铁里,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裙子摩擦高潮,最后还被射上精液的丝袜。
她当时惊慌失措地脱下来,胡乱塞进了包里最深的夹层,本打算回家就立刻扔掉。
没想到,现在,这条同样沾染了污秽的丝袜,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用一条脏掉的丝袜,去隔绝另一份肮脏。这是何等的讽刺与悲哀。
芽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将那团丝袜拿了出来,已经干涸的精斑在黝黑的丝面上形成了一片僵硬的、泛着淡淡白霜的痕迹。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早上那股隔着裙子和大腿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抬起她那条修长匀称的右腿,将丝袜的袜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套上脚尖,然后认命般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冰凉滑腻的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