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我老婆就是心善。给别家的孩子补课是好事,应该的。那你去吧,我正好在家陪儿子打打游戏。”丈夫毫无怀疑的支持,像一把锥子,深深刺进了芽衣的心里,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愧疚和恐惧。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主动将身体贴近丈夫,仿佛想从他滚烫的体温中汲取一些力量来对抗内心的寒冷。
凯文感受到了妻子的主动,他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美丽的脸庞。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又想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吻过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那柔软的嘴唇上,辗转厮磨。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手掌隔着丝质睡裙,覆盖在她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一个月没给你口交了,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他贴在她耳边,用最粗俗的话语吹着热气,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丈夫那粗俗而直接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芽衣心中最隐秘的开关。
内心的愧疚与对未来的恐惧,在此刻化作了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欲望。
她需要用最原始、最激烈的纠缠来麻痹自己,来证明自己依然属于这个男人。
“想……”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而魅惑。
下一秒,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环住凯文粗壮的脖颈,主动而热烈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莽撞和绝望,疯狂地闯入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头,近乎撕咬般地吮吸、纠缠。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凯文都愣了一下,随即他被妻子这罕见的主动彻底点燃,狂野地回应着她,两人的津液在交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凯文被妻子的热情彻底征服,他低吼一声,大手粗暴地撩起她的丝质睡裙,一直推到她的腰际,让她光滑裸露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脱掉睡裙,而是将它堆在她的腰上,仿佛一个暧昧的标记。
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臀下,用力一托,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芽衣……今天这么主动……”凯文喘着粗气,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妻子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在那堆叠的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条被爱液濡湿的幽深缝隙正微微张合,像一张诱人采撷的嘴。
他没有丝毫犹豫,分开她柔软的臀瓣,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然后整根没入,狠狠地插进了最深处。
“啊——!”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她的上半身被巨大的冲力向前推去,脸深深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十指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太深了……他整根都进来了,坚硬的顶端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而极致的满足感。
凯文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砰!砰!砰!”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不休,每一次撞击,都是他坚硬的耻骨与她柔软的臀肉的猛烈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床垫随着他疯狂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嗯啊……啊……太深了……老公……慢一点……啊啊……”芽衣的呻吟被枕头捂得断断续续,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狂野的占有。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丈夫内射在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正被他粗大的肉棒带动着,在她的子宫深处反复搅动、研磨,带来一阵阵更加销魂的快感。
“慢?我想你想了一个月!老婆!给我好好受着!”凯文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滑落,滴在芽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蒸发。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挺翘的肩头,一边更加凶狠地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嘶吼:“叫出来!给老公叫!让老子听听你这骚屄被干得有多爽!”
凯文的命令像滚烫的烙印,烫在芽衣的神经末梢。
羞耻感与被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放弃了抵抗。
她将脸从枕头里抬起一些,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啊……哈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要被……要被老公的肉棒操烂了……啊啊……”
听到妻子淫荡的求饶,凯文更加兴奋,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芽衣汗湿的后背,双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抓住了那对在剧烈晃动中波涛汹涌的丰满乳房。
他用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柔软的雪白,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则用力地夹住、捻动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骚货,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好捏!”他一边嘶吼,一边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带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别捏了……奶头要掉了……啊……老公……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双重的极致快感让芽衣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白皙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高潮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