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狼狈地呛到了嗓子里,一丝丝的凉意,却又咸又涩,如有千钧重,砸得她几乎崩溃,只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
“朕真想知道,你哪来的胆子?”
元霁俯身逼近她,气息滚烫,带着几欲失控的怒意:“分明是朕,你才不必嫁给王润,朕也从未宠幸过旁人,有何对不住你?你从前说爱朕,可你又是如何对朕的?”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他手上力道之大,近乎要生生捏碎令莺的腕骨。
令莺发觉他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到快要滴下墨来,眼眸中却泛着弑杀的光,面容根本不像人,而像一只濒临失控的野兽。
她流着泪,又鬼使神差一般,忍不住去回想过往的那两年。
她似乎已经有些记不得父亲和叔父的脸了,可他们双双死不瞑目,阿兄更是在自己面前被打折了腿。
令莺确信自己无法再向他低头,更无法心安理得地劝说自己,缩回那个名为“顺从”
的金笼里去。
“你到底是个什么皇帝?也只会吓唬我!”
令莺也接近发疯了,失声哭喊出来,“你说你没有对不住我,那我从前又有哪里对不住你?当初我是被你骗了才会喜欢你,才会不顾性命救你,你自己心知肚明,为什么要反反复复拿这些羞辱我?”
令莺眼泪一连串儿地往下掉,哭到面颊通红,“我永远也不会再爱你,你要杀就杀,你一日不杀我,我早晚也要杀了你!”
令莺毫不畏惧地瞪着他,那双曾经笑意盈然的眼眸中,如今只剩下滚烫的怨恨,好似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将他往死里去抓挠啃咬。
元霁的呼吸猛地滞住,像是被人当胸砸了一锤。
他喉间有一股血腥味,混杂着这间肮脏的屋子内泥土的腥气、及木头腐败的味道,冲得他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却又吐不出来。
令莺那些话憋在他胸口,顶得他眼球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手臂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她似乎仍在哭喊,仍在不知死活地辱骂他,元霁却已听不清了。
他当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吗?
元霁对这一切似乎置若罔闻,沉默了良久,才忽然缓缓笑了一声:“朕不需要爱。
朕只需要顺从。”
说完后,他猛地将令莺往下摁,让她翻了个身,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背对自己,用一个极为羞辱的姿势跪着。
令莺猝不及防,额头重重撞上棺木的木沿,疼得她眼前一黑。
还未来得及喘上气,她正想逃跑,腰间束带却被粗暴地扯开,裤腰在他掌下撕裂,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令莺被逼跪在棺木中,衣裳也被一把撕开,瑟缩着的身躯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腿却被他单膝压住,死也挣不开。
作者有话说:
没有双更,更了个小肥章,555555,你们羞辱我吧。
我今天翻了一下大纲,怎么感觉我这本要写到50w字了,好恐怖!
感情流的文我最多只能接受40w字,50w真的好成好长坏菜了
第57章
令莺双膝一软,被迫跪了下去,膝盖撞上冰冷的木板,只能勉强伸手撑住上半身,像一座被强行按弯的拱桥,从未如此狼狈过。
此刻由不得她半分,只因自己在他眼中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只能被迫向他跪下,屈辱地臣服叩首。
暴雨狂乱地拍打破损的窗棂,哗哗声铺天盖地,整座庄子都仿佛在狂风骤雨里不住地摇晃。
纵使双膝跪地,令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泪水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不肯低头,半分认错的意思也没有。
元霁心头怒火更盛,猛地伸手去拽她。
可令莺本就身子虚弱,双手也再支撑不住,彻底伏倒在木板上。
元霁俯下身,情绪已然有几分失控,嗓音带着一丝癫狂的嘶哑,俯身看向她:“怎么不骂了?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