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无忧一点不灰心。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失败了。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十次百次、千次万次。
只要她还活着一定能成功。
“夜不忍,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这么对自己说,恨恨看着地面上的长剑,擦去唇角鲜血后继续冲击禁制。
黑衣,沾染鲜血的剑,束起的头发。
沈戾知道少年时的师尊为何要如此打扮了。
她在学夜不忍。
这样的话,她一看到自己,一照镜子就能想到夜不忍,想到魔族王宫被血洗的场面。
她以恨意支撑着一路走到现在。
“勤能补拙,你才练了一会就喊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样下去什么也练不好!”
“看什么看,你还不服?要知道为师少年时——”
“什么什么?”
一听有故事可以听还能偷懒,小沈戾一下兴奋了起来。
沈无悠却没继续说,只催促她练功。
这是沈戾幼时记忆的一部分。
除了这个还有——
“这才修了几天,就到这境界了。”
沈无悠看着面前小孩的眼神一下复杂了起来,满是惊嘆:“你还真是一个天才啊。”
“这么好的天赋,你还好意思偷懒?”
这话隐约酸溜溜的。
小沈戾不懂,问道:“师尊,既然别人练三十天五十天才能做到的我三天就做好了,那剩下的时间我是不是能够一直玩耍了?”
“你想得美!加倍练习,不许玩耍!哼!”
话是这么说,后来小沈戾还是被带着快乐地玩了好几天。
原来是因为师尊的天赋其实没有很好。
沈戾回想起以前,不明白的地方全部清楚明白了。
她眼眶越红。
沈无忧天赋中上,却能冲破夜不忍的第一重禁制踏入修行路,还能修到半步乘风境。
她不知吃了多少苦。
现在,盘膝而坐的沈无忧再度吐出几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