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睡得迟,也起晚了,早餐没吃。
佣人把容瓷的行李箱拿下来。
一共五个超大款。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搬家。
??落地窗前。
容瓷抱着宙斯坐在沙发里。
谢寻昭站在她面前,平心静气地对容瓷道:“你回景园住几天,那里适合你养身体。”
容瓷不语,只一味地撸猫。
谢寻昭:“回到景园,我就不能管你上网,管你熬夜,管你吃冰激凌,管你……”
“还是说舍不得我,连娘家都不愿意回了?”
容瓷停下撸猫动作,蓦地仰头。
很想问:
到底是她舍不得……还是他现在连最后的“临终关怀”
都不愿意进行到底了?
然而,容瓷话到口中,莫名的情绪让她忍不住想扳回一城说:“少阴谋论我,刚好我也想回家闭门专注学业!”
谢寻昭并没有把那枚飞燕发卡摘下来,早晨的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银色的光。
“没有就好。”
半晌后,谢寻昭就等她这句,从容不迫地把紫玉牌给容瓷戴上。
*
景园是爸爸妈妈的常居之地,也是容瓷从小长大的地方。
作为园林公馆,这里一步一景,此时已到秋天,这里却像是永久地停留在春日烂漫时,大片大片西府海棠开的正浓。
是绝佳的调养身体之地。
??所以,起初容瓷真的以为谢寻昭是想让她回来养养身体。
有爸爸妈妈和哥哥陪伴,偶尔舅舅也会来看她,其实容瓷一点都不寂寞。
容瓷住的是独栋的小木楼,是她出生之前,特意建造的。
雕梁画栋、精妙绝伦。
每一处都藏不住父母疼爱的痕迹。
容瓷喜欢看星星。
容怀宴让人在院子给她造了个观星台。
容瓷喜欢射箭。
在旁边院子,特意改建成射击场,搜罗了全世界各地不重样的弓箭。
容瓷喜欢堆沙子、玩积木、画画、雕塑。
现在景园还有一个专门收藏她作品的收藏馆。
按理说,她在这里应该是如鱼得水。
唯独半夜惊醒时,看着空荡荡的枕边。
就会想,谢寻昭什么时候才会来接她?
明天、后天、三天后、一周后。
容瓷等到宙斯都被送回来,还是没等到谢寻昭。
她仍旧把谢寻昭的微信当备忘录用。
??今天的药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