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手环到了时伊手里。
彼时在傅庭澜创造bug并卡bug的操作下,时伊已轻松做完除“夜场卖酒”外全部剧情任务,因为没有时长约束,基本做完一件结束一件,现在每天除了敷衍地翻翻“垃圾桶”,就是静等时间线推到最后一部分。
窗外夜深。
傅庭澜照常在床边地上整理地铺,一声不吭,长腿曲着,手上动作利落。
时伊趴在床上欣赏手环,两只脚翘起来一前一后地晃,在傅庭澜坐起身时,他把手腕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傅庭澜扫了一眼那截手腕,腕骨圆润凸出,灰银色衬得皮肤更暖白,手环扣在最细处,随着动作轻轻磕在骨头上。
他移开目光:“嗯,好看。”
果冻出现,抱着手:“知道吗,没拿到这手环,可把主角攻气得够呛。”
时伊心一紧:“什么意思?影响剧情了?你怎么不早说,要不我让傅庭澜把手环交给赵烬?”
果冻见他难得表现出这么在意剧情,狗脸格外欣慰:“那倒不至于,小说里又没这只手环的戏份。”
时伊长长松口气:“那就一只手环而已,赵烬这么在意干嘛。”
果冻分享八卦似得头头是道,称赵烬跟傅庭澜一直存在竞争,无论是家族生意还是个人感情。
如今赵家在海城势头凶猛,赵烬又抢了傅庭澜追求两年不得的心上人,全面胜利的形势下,自然更见不得傅庭澜在任何方面压他一筹。
果冻狗爪一摊:“而且在很多人惯性认知里,傅庭澜拍下这手环,是为日后送给苏祈的,这更是对赵烬的挑衅。”
时伊有些无语,不过他突然想起一年前,他在网上刷到穿书者以傅庭澜的身份,在索菲安拍卖会上拍下一套有数百年年份的皇室珠宝,当时的最终拍卖价是赵烬一周前拍下那条胸链的两倍。
最后那套珠宝,在一次苏祈拍摄回馈粉丝的日常vlog中,一闪而过,在娱乐圈引起不小波澜。
这么看,所有人这样认为也情有可原。
时伊看向始终没多大反应的傅庭澜,毫不客气的笑话他:“傅庭澜,你舔狗人设真是深入人心啊。”
傅庭澜已铺好地铺,对时伊的话只是无奈地摇了下头,随之起身出去倒水拿药。
傅庭澜进来时,时伊还趴在床上翘着脚,正拿他手机跟马赛发微信,背上睡衣底摆卷起一小截,露出一道窄韧的腰线。
傅庭澜伸手把那截衣摆扯正了,才把水递过去:“先吃药。”
时伊吞下药片,就着杯沿喝了口水,又埋头回消息去了。
傅庭澜把水杯放回床头,转头扯过被子盖住他后背。
“傅庭澜,马赛给我介绍了个剧组的戏,就下周。”时伊转头,眼睛亮晶晶的,“演瘸子诶,超适合我。”
傅庭澜眉头皱了一下:“不准说自己是瘸子。”
时伊撇撇嘴:“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这种兼职非常符合我现有人设,我到时候跟剧组谈,让他们一天结我两百块就行,而且这是我自己想去的,你也不用帮我卡bug通关。”
傅庭澜在床边坐下:“时伊,好好放松一段时间,等最后一项剧情任务。”
“不就剩夜场卖酒嘛。”时伊语气轻松,“果冻哥说了,那是主角大婚前一周的剧情,还早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果冻跳到傅庭澜肩上:“要现在坦白吗,他有去拍戏的精力,不如拿来消化和准备最后的任务内容。”
傅庭澜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
时伊愣了下,见傅庭澜表情和系统神态都有种一言难尽的严肃,隐隐有不妙的预感。
他不自觉从趴着改成坐起:“怎么了?不就是去夜场卖酒,碰到苏祈和他朋友被羞辱一顿吗?这听着很简单啊。”
果冻见傅庭澜轻点了一下头,才清清嗓子认真道:“之前担心影响你做其他任务,没说得太细,现在给你看夜场卖酒的完整剧情。”
果冻一晃飞起,在空中打开一块巨大的光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上面铺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