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这才放心,她平常见钟云镜化妆的次数不多,要么就是很淡的妆容,不过口红倒是涂过很多色号,无一例外地很适合她。
“我去卫生间化就行。”临近中秋假期,酒吧的人不少,南栀也不好意思占用包厢。
“要陪你过去吗?”钟云镜问。
“不用了,一会儿我过去找你。”南栀拎着化妆包独自朝着卫生间去。
她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的脸颊其中一边依旧透红。
虽然用冰块冷敷过,指印不算明显,但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太正常。
她只好涂了白色的粉底,又掩盖似的加了些腮红。
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满意,路过的女人瞧她手生,还要主动帮她。
南栀吓得连连后退,最后在陌生女人的言语指导下,妆容终于满意不少。
她把化妆包裏的东西收拾好,记住钟云镜的嘱咐,把化妆包放在了吧臺下面的柜子裏。
站在熟悉的包厢门口,南栀踮起脚尖从小窗裏面看,裏面的人她差不多都见过了。
露露从她身边走过去,南栀立即示意她嘘声,但露露递给她一杯香槟,看着她喝光之后才没发出任何声音,满意地走掉了。
南栀站在门口许久,裏面的人玩得正欢,她脑子裏的酒精很快就开始发散。
她知道自己酒精上头容易冲动,晃了晃脑袋,不想让自己的理智被酒精支配。
但看见钟云镜跟裏面的人交谈甚欢,逗笑打趣,她还是有些发闷。
她真是一个容易嫉妒别人的女孩子。
但这不就是她喜欢钟云镜的表现吗?
现在的南栀不觉得自己这个脾气有什么问题。
她出了将近半个小时,钟云镜连出来找她的意愿都没有。
她生气,她气钟云镜长着一副好皮囊,又会说话,所有人都能对她笑脸相迎。
她又气自己没那些成熟女人有魅力,能跟钟云镜有来有往地开玩笑,而不是自己单方面被压制。
钟云镜这个女人,单是手裏握着酒杯,什么话都不说,就有人上赶着跟她一次次碰杯喝酒。
南栀觉得,她必须需要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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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依旧是这群熟人,徐思乔最近跟陈思瑞联系频繁,不过这次聚会到也没来。
“她中秋要回家一趟,明天还有课要上,我不能耽误她学习啊。”徐思乔跟旁边的女人解释一句,看见钟云镜终于回来,“上哪儿去了?”
“接个人过来。”钟云镜坐下来,扫了眼吃了一半的果盘,又让服务员上了新的,以及几份水果味的小蛋糕。
“南栀啊?”徐思乔看到钟云镜的表情就知道她准没猜错,“她明天没课啊?”
“周五没课。”钟云镜知道徐思乔酸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了不少。
“真好真羡慕。”徐思乔靠着沙发,“有恋爱谈的人状态就是不一样,比以前的气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