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扰双手抱在胸前,许是因为对方慌乱的表情,她甚至觉得自己拥有了主动权,施施然站在那裏,眉梢一挑就道:“怎么了柳老师?”
熟悉的称谓又一次出现。
柳听颂微微皱了下眉,问:“你怎么在这裏?”
演出已经开始,按理说许风扰早该坐回位置上,毕竟许风扰很喜欢这部音乐剧,在之前她望向许风扰时,瞧见她沉浸其中的模样,就连犯困的楚澄倒在她肩膀,她都没有理会,所以她不应该错过半点内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裏。
可话落在许风扰耳边,却成了对方担忧自己被撞见的心虚。
她挑了挑眉,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裏?”
过分漫不经心的语气就会显得讥讽。
柳听颂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就道:“抱歉,我以为你现在该在剧场裏了。”
这个“以为”让许风扰生出疑心,不禁问道:“你早就知道我过来了?”
那点被压下去的怒气又一次涌出,完全忘记自己的票是旁人给的,转牛角尖地觉得柳听颂在查自己,她本就最讨厌这样的行为,也因此和不少狗仔交恶,现在又一次出现。
她咬紧牙,眼眸更加阴翳。
她怎么不知道柳听颂喜欢玩这套要在同一个剧场裏,背着前任,和现任耳鬓厮磨
真刺激啊,柳听颂。
柳听颂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怕许风扰误会,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我刚刚在剧场裏看见你了。”
许风扰杵在对面,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解释,表情没有缓和半点。
“我刚刚去见了一个朋友。”
朋友
许风扰露出些许不耐的神色。
“她是这场音乐剧的主角之一,如果你也喜欢这部剧的话,我想你应该会想见见她”
听起来像在炫耀,既然没办法挽回,干脆就选择放弃,拉着现女友来和她炫耀了吗?
许风扰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偏激,对方每说一句都会被她恶意揣测,像是全身的刺都支棱起来,没有伤害到对方,反而一次次往自己这儿扎。
随着柳听颂无意识的接近,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短,许风扰甚至可以闻见淡淡的脂粉香,不是柳听颂惯用那几个味道,更像是……
“不见,”许风扰冷声冒出这两个字,字句裏掺了冰碴子,冻得人生寒。
柳听颂察觉到些许不对,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许风扰就佯装看了下手机,说:“演出开始了,我要走了。”
话毕,她起身就要往外走,甩手间,直接被另一人拽住,脚步骤然顿住。
“你怎么了?”
挤压的情绪如同火药桶,在这句话后彻底点燃。
许风扰猛的转身,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