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睿有家室,万听然50多岁,明昙清无人敢碰。
只有林修竹。
听说梁若景的角色也是林修竹据理力争得来的。
这么看,两人之前的肉。体交易估计就开始了。
走歪路的人,看人也是两分斜。
一个努力自强磨炼演技的青年演员,一个爬床不惜献身Alpha的Alpha,在尤茜的世界裏,后者才更说得通。
梁若景没心思再多掰扯,起身准备上戏:“随便你怎么想,我和林导没有多余的关系。”
她刚进圈时,信奉“多个朋友多条路”,总与人为善,从不撕破脸皮。
后来得视后又低谷一年,才领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有交集。
纸醉金迷的世界,败絮其中是常态。
一轮皎洁的月才如此珍贵。
梁若景走几步,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信息素消除剂,又喷两下。
尤茜气得咬牙:“假清高,我看你还能笑多久。”
***
明昙清这次回燕京,赴的是VOGUE的私宴,原刊主编听闻她复出,特地亲自致电邀请。
方则智也出差回来了,明昙清的病情是她近几年工作的重心,一晃大半个月没见,先把人拉到医疗室,做全套的体检。
腺体穿透针依旧尖利,休养两年,明昙清做过无数次穿刺检查,皮肉都记得银针的细长冰冷。
像往常一样,医助把尖针抵上Omega的腺体,用力,扎进去。
“嘶——”
明昙清痛呼。
医助傻在原地。
难道她操作有误?
明小姐从未喊过痛,医助一直认为她对疼痛的耐受比其他人高,这点在Omega中很少见。
走过手足无措的医助,方则智过来:“没事,我来做。”
医助道了声抱歉,去别的房间准备设施。
方则智拿着针,稳稳地把3cm的穿刺针扎进Omega的腺体。
明昙清痛得满头冷汗,忍着没喊第二声。
“这裏只有我们,昙清,你是安全的。”
这时,明昙清才喘起来,泪花浮现,收在剧烈的喘息中。
方则智怜惜她。
明昙清只是很能忍,实际比常人怕痛。
方则智遇到她时,明昙清已经是清冷疏离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