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搞不明白他是什么心思,沈佳伟不是嫌弃我脏吗?现在又来捉着我质问,这是几个意思?
我可不认为仅仅见过几次面。又事隔这么久,他竟然还惦记着我。不然。深圳就这么大,又都在一个圈子里,他想找早就找到我了。
我真的好累,心累身也累,累得不想讨好谁。也不想再伪装自己。我从沙发站起来要从另一边走人。他捉住了我的手,又把我扔了回去。一次摔得力度比一次大。
他再一次不管不顾地把我扔回去,双手环绕在胸前。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望着我说“苏尔。别他妈给我再闹腾,老子没空给你玩游戏。”
我的额头重重的撞着了茶几的边沿,疼刺激到了我的神经中枢,还有他说我玩游戏。他以为我故意出现在这荒山野岭又找来这里啊。我如同被炸毛的鸡,就算是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个人。
我哈哈地放声大笑,笑得嘴巴都抽筋了,刺耳的笑声,在屋子里飘荡开来。沈佳伟瞪了我一眼大声地呵斥着我:“你给我闭嘴。谁让你笑了?”
我收敛住笑容,从钱包里拿出一把现金出来,放在茶几上,冷笑道:“好了,我在你这住了一晚,现在我把钱还给你了,这里面至少一千多块,住宿一晚肯定是够了。”
我知道自己的状态特糟糕,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狠狠地刺上去,可我真的管不住自己,我就是这样,死鸭子嘴硬,还爱面子。
“你给老子闭嘴,谁他妈要你的钱了!”沈佳伟整张脸都阴沉下来,目光如刀地盯着我,恨不得马上将我千刀万剐。
“那你想怎样?”我望着他,冷笑道:“你是不是没上过我,心里不甘心?呵呵,你们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才会念念不忘,既然你都救了我一命,那好,我成全你就是了!”
说着,我便开始去解自己的扣子。
啪的一声,右脸颊火辣辣的疼,他的出手真他妈够狠,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我别过头看向沈佳伟,他愤怒的双眼瞪大,咬着牙怒吼:“苏尔,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
他这句话比那巴掌更加恶毒,他总是有办法让我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挖出一个洞来,让我再次体会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我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心也什么沉重的压着,喘不过气来。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低着头不去看他,轻声道:“你到底想不想?要是不想的话,那我就走了!”
我想马上就离开这里,不要再多留一刻,我迅速地蹦出来,趁着沈佳伟不注意,从他的身侧跑过,飞快地冲向大门,拉开了门,就要冲出去。
我要跑开,天知道我本不是狼荡的人,刚刚那番话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沈佳伟从后面再次搂住我的腰,拦住我的去路,我转过身扬手就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不是你救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挥下,再也不顾及什么,无所顾忌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现在是剩下一条贱命。
沈佳伟恐怕没挨过打似的,顿时呆住了,我趁势要跑,他却疯了似的拽住拖着我往里走,我捉住了门把,顽固地抵抗。
他又狠又准的掰开我的手指,力度大得骨子发出咯咯的响声,我毫不怀疑他真会折断手指。
我也奔溃掉了,我朝着他吐口水,抬起脚胡乱地踢着他,他灵敏躲开,扬手又给我一巴掌。骂道:“好,既然你非要以身相许,那我就成全你!”
我松开握住门把的手,抓住他精美的脸,在他脸颊留下了好几道抓痕,有道还冒出了血珠。
我伤到了他的脸,他也发疯了,他轻而易举就能将我拎起来,我也赤红了眼发了狠要踢他。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呵斥声在大厅飘荡,铿锵有力。
那声音充满着强大的霸气,我吓得侧脸,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修身长裙的女人,长得很漂亮,轮廓上仔细看跟我有点点想象,但气场超级大比我强大很多。
在她凌厉的目光下,我收回抓住沈佳伟脸的手,悻悻然地低下头。沈佳伟仍是死死的扣住的腰,趁着我松懈之际,把我的手反扣在后面,之后他才转过头冷淡的说:“你来干什么?”
“我要是不来,你都能捅破天了,你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你居然当着自己妈妈的面,任由这个女人对你又抓又咬,若是妈妈在天有灵,都要从坟墓里爬出来,看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变成这么个德行。”女人毫不隐藏对我的藐视。
沈佳伟皱了皱眉,语气徒然拔高:“又抓又咬又怎么了,我乐意,你要是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管好自己的事吧,你老公在外面绿油油一片,你怎么不敢管?”
“我不管你的事,那谁来管?我是你姐,累死累死,还不是为了你。”女人怨恨地望着沈佳伟。
“哈哈,你是我姐姐吗?可我怎么记得,我妈只生了一个啊!”沈佳伟仍是冷言冷语,讽刺得很。
我忽然发现我有些搞不懂他们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都比较变太,反正我搞不懂这些土豪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女人那张精致的面庞扭曲起来,修剪得精美地手指着沈佳伟:“我不管,今天还是你妈妈的忌日,你还带她过来,她是什么东西,也就是个贱人,你知道圈里人怎么说她吗,都说她不要脸。”
圈子里也有小姐模特之类的攀上豪门阔少,但大多都是在欢场里恩恩爱爱,也有几个比较好运,别包养起来,这种情况是很鲜少的。像我这样几经起起落落仍旧在一起,而且还生了孩子的,更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