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周四,早上,课间。
性爱部今天不开门。
我终于找到机会,把陆曜单独拉到一个无人的空教室。
三楼最角落的那间,平时没人用,窗户半掩,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门我故意没关,留了一条缝——这样万一有事,我还能喊人。
我本来想质问他关于香薰的事,然后把那瓶东西原封不动还给他。
告诉他:别再玩这种下流的把戏。
可他先开口了。
他靠在窗台上,手里转着那瓶粉红色的香薰瓶,嘴角带着一点笑:
“经过三天时间,小会长有没有得出结论呢?这款香薰的功效……到底如何?”
我慌了。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不愿意谈论这件事。
一谈,就会想起不愿回想的事情。
可如果我随口编一个使用体验,不仅会损害学生会的信誉,也是对其他同学的不负责任。
我可是会长。
我得实事求是。
我佯装镇定,声音尽量平稳:
“这款香薰……对人体没有危害,不过会让人对异性的味道比较敏感,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说到一半,我说不下去了。脑中又闪过那些画面——
我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吞咽他的精液;
我把脸埋进他的内裤,使劲吸那股腥咸的雄性气息;
我高潮时,哭着想“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沉默了。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陆曜没说话,只是慢慢靠近我。
一步,两步。
他的身影在阳光里拉长,投到我脚边。
那股味道又飘过来了——薄荷混着汗味,腥咸而浓烈,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我的鼻尖、我的心跳、我的呼吸。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
明明教室的门是开着的,走廊偶尔有人经过,我只要喊一声,就能有人来。
可腿软得迈不开步子。
膝盖像灌了棉花,站都站不稳。
我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黑板,粉笔灰扑簌簌落下来,沾在校服上。
他停在我面前。
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影子,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他没碰我。
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
“小会长,敏感……到什么程度呢?”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私处已经开始发胀,内壁轻微收缩,像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