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累极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盘旋,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再也支撑不住,鼻息真的渐渐变得悠长平稳,这次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还在经历方才那羞耻又极乐的一幕。
楚落也在想,这种幼稚得好似过家家一般的游戏,也就在小竹子的这种年纪会玩,可是方才跟苏澜开玩笑似的认母子关系,却并不讨厌,反而非常地有意思,喊过一次就会上瘾一般。
楚落也在想,这种幼稚得好似过家家一般的游戏,也就在小竹子的这种年纪会玩,可是方才跟苏澜开玩笑似的认母子关系,却并不讨厌,反而非常地有意思,喊过一次就会上瘾一般。
不过楚落可没有忘记正经事儿,他轻轻拨开苏澜勾在自己脖子上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放回被窝里,帮她拉好被子后,又走到梳妆台前把她留在自己脸上的唇印擦掉,站在门前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
苏姨,我不会让别人再伤害你的。
门轻轻掩上,楚落离开了苏澜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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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别墅区中。
一伙人按照楚落给的路线图,来到了这座即将被折价变卖的别墅中,聚集到了那散发着恶心人体分泌物气息的卧室中,味道来源于四面八方,有发霉的床褥,有地上的小雨伞,这股子腥臭味每个男性都很清楚是什么,一群大老爷们差点就给整吐了。
一个胖子拿出手机,打开其中的丁丁远程办公软件,进入了视频会议,月池山的投影画面出现在了屏幕正中间,他看着手下所处的环境,不满道:
开灯,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你们现在是到了史密克·卫的家?可不要走错了。
站在门口的人把灯给打开了,刺眼的白炽灯光亮充满了房间中,驱散了每一个角落的阴暗,只是恶臭却没有随之散去。
在房间的角落中,史密克被五花大绑在那里,鼻青脸肿,嘴里被塞了一条发霉的男士内裤,双条腿像断线木偶的腿一般直直地瘫在那里,旁边还放了一个包裹。
月池山的手下们对比了一下照片,肯定地点点头:
没错了老板,就是这个人!
另一位手下走上前去,戴好手套,像是新手在茅坑里通厕所一般,拿着一根棍子在史密克的身上拨动,很快就得出了大致的判断:
老板,这史密克在我们来之前就被人打了,两条腿的膝盖骨都给踩碎了,看看这裤子,还留了两个被擦了一半的鞋印。
好家伙,一脚就把膝盖骨都给踩碎了。
其余人迅速检查了一下房间,将他旁边的那个背包翻了一下,发现了一批通过灰色途径购来的劣质医用品,针筒、针头,还有一些储存血液的塑料小试管筒,这些设备一般都是黑市卖血才用的。
老板,这艾滋佬买了这么多装血的试管筒,而且还有几个已经装了血的筒子,估计是打算往别人吃的喝的里面倒!
还准备了这么多针筒,你特么是想做什么!
说话的人狠狠地踹了史密克一脚。
类似的事情,以前在别的地方就有发生过,一些病人把提前取好的血液偷偷弹到服务员正在端的饭菜之中,好在发现得及时,没有造成惨案。
月池山的办公室中,几个人在他的旁边打光,正前方的一个人正拿着摄像机进行会议直播。
坐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前的月池山凝视着镜头,仿佛透过屏幕在盯着史密克。
这位老板伸出了自己的双指,摆出一个烟来!
的夹烟姿势,旁边的手下赶紧哈着腰跑上来,从一个铂金盒子中取出一枚棒棒糖,仔细谨慎地把糖果纸拨掉后,将棒棒糖放在了月池山的指间。
你好,史密克先生,我们不是什么坏人,现在我们这边有一项建筑工程,我们跟阿奇德有点私人恩怨,希望你能告诉我他的下落,如果我们找到他了,一个建筑项目的合作机会将会送到你的手中,你会在这个合作中起到举足轻重的支柱作用!
史密克咬着牙,怒瞪的眼睛里燃烧着报复的火焰,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法庭上跟自己的前妻卿卿我我的那个男生,在他的眼中,楚落就是一个奸夫!
勾引别人妻子的奸夫!
一手害得他沦落到如此地步,不然一直都忍气吞声冷处理的挡箭牌苏澜怎么会突然这么大动作,而且那个奸小子下午还过来把他揍成这个样子!
老板,这人傻了,不说话。胖子说道。
月池山也不耐烦了,厌恶地挥挥手:
行了,直接送他去工程合作,你们继续去找剩下的人都在哪里,大家注意安全。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