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把浅白色透明内裤塞到我手里时,所有镜头立刻转向我。
“就在这里换?”
“我都换了呀。”
刚才她光着下身研究丁字裤的模样仍留在眼前。她做得那么自然,我若忽然要求遮挡,好像又变回只会退缩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背对群众勾住棉质内裤。
布料滑过臀部时,身后快门声瞬间密集起来。
冷风直接碰上光裸肌肤,我才真正理解小悠刚才究竟承受着多少目光。
羞耻让我手心全是汗。我急着把透明款套上,一只脚穿进裤口,另一条细带却缠住脚踝。
“等、等一下……”
身体忽然失去平衡。
我怕自己向前摔倒,慌忙转身,面对群众蹲下。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大大分开,光裸下身正对所有镜头。
人群爆出笑声。
我只以为大家在笑我笨拙,完全不知道这个蹲姿让私密缝隙自然张开。
镜头从正前方拍进去,柔嫩内侧、小缝深处与小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画面中央。
快门声像暴雨一样落下。
“没事、没事!我没有跌倒!”
我红着脸站起来,还傻傻地向大家挥手证明自己平安。这个动作又引来一阵笑声与掌声。
我不敢再慢慢确认,抓起透明内裤匆忙套好。
因为太慌张,正反面完全穿错:原本应遮住正面的蕾丝落在臀后,几乎透明的网纱则贴在私处前方。
小悠看见后摀住嘴,没有提醒,只说非常适合我。
“真的吗?”
“真的,很……自然。”
我以为她是在安慰我。
换好后,周记者请我站回镜头中央完成采访。
我刚才又蹲又站,紧张得全身都是汗。
浅白网纱本来就薄,沾上汗水后颜色逐渐变深,紧紧黏住私处。
纤维在光线下近乎消失,只剩被湿布贴出的细缝、起伏与小荳荳轮廓。
我自己完全不知道。
经过刚才差点摔倒的混乱,单纯站着被拍反而没那么可怕。
我依照要求转身、并腿又分开,甚至再次拉了拉腰头,想证明自己可以像小悠一样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