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身体的酸痛和无力让她只能放弃抵抗。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再次顺着眼角滑落。
“我……我喜欢……”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那两个字像是从她灵魂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嗯,我就知道小姨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那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那条深紫色的内裤边缘。
“不过啊……我觉得还是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小姨更有魅力一点。”
我的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遗憾和惋惜。
“那时候的小姨,多么的高傲,多么的不可一世。那种眼神,那种语气,真是让人……难忘啊。”
苏兰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已经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团火焰。
那是愤怒,是被践踏尊严后的最后一点反抗。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骂人,想要大声斥责我的无耻。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呜咽。
她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那个在亲戚面前呼风唤雨、在尤利面前高高在上的自己。
而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外甥面前,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被迫承认自己喜欢这种侮辱。
这种巨大的落差,这种彻底的毁灭,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
“怎么?小姨想说什么?”
我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痛苦挣扎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不说这些了。”
我收回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记住今天的规矩。”
我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这条内裤,就这么穿着。不能脱,不能洗。”
苏兰的眼睛瞬间睁大,那团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这意味着她要带着这一身的精液和羞耻,度过整整一天。
无论是在亲戚面前假装体面,还是在女儿面前维持尊严,她都要时刻感受着那股异样的湿润和粘腻,时刻被提醒着自己是一个被强暴、被内射的荡妇。
“尤利……你……你不能……”
她颤抖着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这是不行的……会……会被发现的……”
“那就看你演得像不像了,小姨。”
我笑了笑,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毕竟,你可是最擅长在亲戚面前演戏了,不是吗?”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苏兰依然躺在那里,那条深紫色的内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依然在缓缓流出,浸湿了那一小块棉质衬垫,带来一种黏糊糊的不适感。
那是尤利的精液,也是她堕落的证据。而她,只能带着这份证据,开始这漫长而屈辱的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李沁那张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睡脸上。
她依然沉浸在梦乡里,呼吸均匀而轻柔,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睡衣,下摆卷起,隐约可见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而我已经进来了,站在床边,手中握着那根刚刚从小姨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
它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苏兰的爱液和我刚才射进去的浓白精液,甚至还残留着苏兰体内那股独特的麝香味。
那层黏糊糊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这根刚刚侵犯过母亲姐姐的凶器,现在又要去“问候“她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