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粥香气,白色的水蒸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我意识到妈妈应该在做早餐了,我摁住了李沁的头开始加速,最后尽数射在了她的嘴里,她用力的吞咽之后,帮我舔干净,我欣慰的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开,想去看看妈妈的情况。
苏萍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汤勺在锅里缓缓搅动。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是在努力平复着胸腔里剧烈的搏动。
刚才门外传来的那些声音,那些让她脸颊滚烫、浑身发软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回荡。
她不敢去细想,不敢去确认,只能把自己埋进这日复一日的家务劳动中,仿佛只要手里的活不停,那些混乱的现实就不存在。
“妈,我来帮忙吧。”
我在她背后呼唤着,那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有些餍足后的慵懒。
苏萍的手猛地一抖,汤勺磕在锅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慌乱地回过头,看到我正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副她熟悉的、乖巧的笑容。
“啊……不用不用……”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手却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你再去睡会儿吧,早饭马上就好。”
但我已经走了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汤勺,站在了灶台前。
他的身体靠近时,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钻进了苏萍的鼻腔。
那是刚刚从李沁房间里带出来的味道,苏萍敏感地捕捉到了,心脏猛地揪紧,却又酸涩得发胀。
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苏萍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小姨一家刚来的那个晚上。
那天,为了把唯一的客房让给苏兰母女,尤利不得不搬进了她的卧室。那是这十几年来,他们母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同床共枕。
一切从那天开始就都变了,我无意识的索取,克制,转移发泄对象,趁机当做报复一直以来小姨家的索取……一切的种种似乎都是在为了保护自己,那份压抑的不伦欲望。
从那以后,每一个夜晚都变得漫长而煎熬。我抱着她,依然会在半夜勃起。
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着她的臀部,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但每一次,当苏萍以为那层窗户纸要被捅破的时候,我都会停下来。
会叹一口气,翻身背对着她,或者起床去厕所。
苏萍知道,那是我在克制。我在害怕,害怕被她讨厌,害怕打破这脆弱的母子关系。
这种“中止”,比直接的侵犯更让苏萍感到折磨。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了?
是不是自己在儿子眼里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老人?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那个“无意识”的动作能再大胆一点,期待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能真的做点什么。
这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感到罪恶,却又像毒药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我面对小姨一家的疯狂的行为试图为了替妈妈报复,同时面对她时那种无比的温柔和克制的欲望。
此刻,看着眼前正在切菜的儿子,苏萍的眼神变得复杂。
那是心疼,是愧疚,是感激,也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想要抱抱我,告诉我没关系,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她都爱我。
但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妈?想什么呢?”
我打断了她的思绪,目光清澈地看着她。
苏萍回过神,慌乱地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大到可以保护她,大到可以让她感到害怕,大到……让她心动。
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混合著米粥的甜香,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苏萍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有些事情,迟早是要面对的。
而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那个未知的、堕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