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纯洁的、充满依恋的吻,就像小时候她亲吻我的额头一样。
“好了,妈,粥要扑出来了。”
我松开她,转过身继续切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苏萍依然站在那里,身体僵硬,额头上的那个触感滚烫得发痛。她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啊……哦……粥……”
她慌乱地转过身去搅动汤勺,动作慌乱得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她的心跳依然剧烈,脸颊依然滚烫,脑海里回荡着我刚才的话。
“主动愿意……”
她低声喃喃着,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那一刻,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个总是躲在她身后寻求保护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一个能够掌控她情绪、甚至掌控她身体的主人。
而她,竟然对此感到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沁儿,小姨,起床吃饭了!”
我的声音在清晨的屋子里回荡,打破了刚才厨房里那层暧昧的薄雾。
苏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一颤,手里的汤勺差点滑落,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盛粥摆盘。
没过多久,客房和我的房门相继打开。
苏兰是第一个出来的。
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试图掩盖她那丰满的身躯,但那走路时略显怪异的姿势却出卖了她。
每迈出一步,她的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那是大腿内侧嫩肉摩擦带来的刺痛,更是那条深紫色蕾丝内裤里,残留的精液在体温下发酵、流动带来的粘腻与不适。
她走到餐桌前,看着那把平日里最喜欢的硬面餐椅,眼神里竟然有些惧怕。
那坐下去的瞬间,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萍正端着热腾腾的白粥走过来,看到苏兰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苏兰咬着牙,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昨晚睡得有点腰疼。”
她不敢动,只能僵直地坐在那里。
那个部位仿佛变成了一口滚烫的油锅,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在私处肆虐,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热,那股被尤利强行注入的味道,此刻正紧紧地贴着她的最私密处,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虚伪。
紧接着,李沁也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带着一种运动后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晶莹。
她换了一件粉色的睡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像只快乐的小鸟。
看到我已经坐在餐桌旁,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看到主人时特有的讨好与兴奋。
她快步走过来,竟然没有选择原本属于她的位置,而是绕到了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
“表哥早~姨妈早~”
她的声音甜腻得有些过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包含的信息,只有我们两个人懂——那是关于早晨那场“陈酿”盛宴的回味,是关于口爆后吞咽的满足。
苏萍将最后一盘小菜端上桌,解下围裙,在主位上坐下。
她的目光在苏兰和李沁身上扫过,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古怪。
苏兰的僵硬,李沁的兴奋,还有…
…尤利那副从容不迫、仿佛掌控一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