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将他迎了进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我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将他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谢业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兴师问罪,反而脸上带着一种平和甚至有些疏离的礼貌笑容,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谢业,在川流传媒公司担任市场部副总监。沈清音是我的妻子,想必你也很熟悉了吧。”他的声音平稳,语调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很熟悉”这三个字,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心头一紧,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
“很熟悉”……是哪种程度的熟悉?是作为邻居的点头之交,还是……那晚醉酒后的荒唐,以及之后那些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接触?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含糊地应道:“沈老师是邻居,平时上下楼偶尔会碰到,打个招呼。”
谢业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连忙转移话题,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谢先生今天来找我,是为了……?”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之前……李先生帮我妻子解过围,好像是她忘带钥匙那次?我一直没顾得上亲自上门道谢,说起来还挺失礼的。”
“哦,那件事啊,”我暗暗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
谢业今天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几个月前的一件小事来道谢。
我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都是邻居,举手之劳而已,谢先生太客气了。”我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心里却飞速盘算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绕这么大圈子,肯定有下文。
果然,谢业端起我给他倒的水,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目光与我再次对上。
他的眼神里那种平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合着尴尬、犹豫,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其实……”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来挺尴尬的。我……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去医院检查了,是男科方面的毛病,关于……那方面的功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似乎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作为一个男人,当面向另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性坦白这种隐私,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立刻明白了,他口中的“那方面”,指的就是性功能。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那些隔墙听到的、沈清音压抑又满足的呻吟声,以及那晚她醉酒后在我身下热情似火的模样……难道说,谢业的“毛病”,跟这个有关?
是因为沈清音需求旺盛,而他无法满足,导致压力过大,或者……本身就力不从心?
这个猜测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阴暗的快意,但表面上,我立刻露出关切和理解的同情表情,微微前倾身体,问道:“原来是这样……那谢先生今天找我是……?”
我故意留白,等待他自己说出目的。
谢业抬起头,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期待和某种……病态兴奋的光芒。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医生说,我这种情况,除了药物治疗,还需要一些……相关的刺激,才能有助于恢复。所以……我希望能请李先生帮我一个小忙。当然,这个忙对你来说,绝对不吃亏。”
“相关的刺激?”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一种强烈的、不祥却又充满诱惑的预感攫住了我。“谢先生说的相关刺激指的是……?”
谢业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脸上那神秘的笑容更加明显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
“我希望……你能帮我拍一些我妻子的……嗯……比较刺激的照片。”
“拍沈老师的……刺激照片?”我愣住了,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我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来警告我,或者隐晦地提出什么交换条件,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荒诞又刺激的请求。
他要我拍他妻子的刺激照片?
要多刺激?
穿着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