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炼天枢诀一周后的某个晚上。
我没有睡着。
准确地说,自从他开始修炼天枢诀之后,我就没睡好过。
原因很简单——他修炼的时候散发的那种气息。
天枢诀的真气在运转时会扩散出一种微弱的波动,这种波动只有修炼了玲珑心典的人才能感知到。
而我们住的是隔壁房间。
每天晚上他打坐修炼的时候,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被那种气息反复撩拨。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下摸。
腰际发软,小腹发热。
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
内衣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在此刻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以前只觉得是普通的布料触感,现在每一丝纤维的摩擦都让我浑身一颤。
我翻来覆去。被子裹了又踢开,踢开了又裹上。
……胸口的两团东西也开始凑热闹了。
乳尖挺立起来,顶在寝衣的薄布上,随着我翻身的动作蹭来蹭去。
每蹭一下,一阵麻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脑门。
“……功法效应。”我趴在枕头上,用枕头闷住自己的声音,“正常生理反应。可控。”
不可控。
完全不可控。
连续七天了。
每天晚上都是这种状态。
白天跟他相处的时候还好,他不修炼的时候那种气息很微弱,我还能装成正常人。
但一到晚上他开始打坐——
我就变成了一条被他气息泡在温水里的鱼。
第七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决定。
但我已经忍了七天了。
他修炼到亥时结束,收功之后会很快入睡。天枢诀的修炼很耗精力,他每天收功之后基本是秒睡。
我等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穿墙也能听到,感谢这该死的双生功法感知力——然后翻身下床。
赤着脚走到他的房门外。
深呼吸。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
冷静分析一下。
我现在的状态是:连续七天被功法效应折磨到几乎失眠,身体处于高度敏感和渴求的状态。
这不是我主观想要的,是功法造成的。
如果放任这种状态继续下去,可能会影响我白天的判断力和战斗状态。
所以,适当释放是必要的。
释放的方式——
我之前试过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