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强的五感放大了眼前的画面,等女人回神的时候,她的下体已经膨胀了。
狮子在她体内吼叫着,想把身有小猫的人儿扑倒、舔弄、结合。可到底是它想,还是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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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多久了?”声音沙哑得厉害,王梓诗扶住差点倒地的小呆子,顺心地捏上微鼓的脸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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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白哀草就来劲了,大眼睛挂着生理性泪泡也不眨一下,小嘴叭叭控诉起女人。
“你还好意思问!就是从你长怪东西那会开始的!我每天都好热!夹腿都不管用!要一直撞尿尿的地方才没那么难受!”说着说着她更委屈了,“你那天晕过去了我还热着呢!只能爬起来夹你,我猜肯定是你那玩意把我变奇怪的!想把它蹭出来,结果我都蹭你一肚子尿了它都不出现!”
女人听完呼吸一窒,光是想象小傻子趁她睡熟的时候,不得要领地将湿淋淋的小穴蹭向她的身体,空扁的腹部满是小草泄出的黏液,她下面就更硬了。
但她选择跟上小草的思维。
“原来你已经尿我身上过了,可我醒来时身上并没有黏稠感…所以你其实是心虚了?然后擦干净逃走,并不是…因为害怕,因为我对你那样才跑掉的,是吗?”女人边说边解开裤子,释放硌得发痛的肉棒,舒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么你又为什么觉得它出现,你就能变正常?你不怕它吗?”
“对啊,我还扒拉了你的毛毛!唔…因为它是开关!直觉告诉我只要坐下去,我就不会一直热啊尿的…”小草理直气壮的语气在看到清晰的粗大硬物后卡了一瞬,她眨了下眼,不客气地把掉下的眼泪蹭女人衣服上。
“小草…你的直觉很对…”女人听着怀里我才不怕呢的嘀咕,明明她理智还在,却把这无厘头的言论当真,给自己找补这是小草的需求,她同意了的。
或许小草骂得对,她真的是个坏女人。她就是想找个理由操小草。
否则她不会在听见小草喊着要尿她身上时,第一反应是兴奋地上前,而不是听从道德感安排转身当没看到。
女人不知道哨向锁结成后,互相帮忙解决结合热是烙刻在大脑的责任与义务,优先级是最高的。
之前是身体机能与意识被迫关机,现在她抽走被压变形的靠枕,打算换她的手代替它的工作。
可又嫌自己的手不够干净,于是推倒软绵无力的小草,低头用唇舌安抚颤抖的。
舌苔刚圈裹住肉芽,小草就大腿猛夹女人脑袋,再次哼唧泄身了。潮水汹涌得根本无需前戏,可是不行,起码第一次不行。
生平头一回,女人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她继续用舌头扩张湿穴,同时含糊不清道,“小草…抱住我,像上次那样…进来帮我导出东西。”
“哼嗯…那万一你啊…又晕过去…嗯缩不见了…哈啊~我怎么办…”小草说话艰难,她感觉有条灵活的小鱼在往她尿口里钻,吓人得很!
可是又有点跟刚刚的超级噼里啪啦不一样的舒服,所以她的小屁股一会往后一会往前,最后被女人有力的双手锁死。
头部好像被生气地拍打了几下,专注舔水的王梓诗没在意,她大舌头般承诺道,“唔会的,上次是吾没次饭…”
受不了自己的发音,女人抽出搅穴的舌尖,抬头解释那天的发现,说第一次射液有不好的东西云云,怕弄进小草的身体里什么的。
然而白哀草一个字都没听见,她看着女人湿哒哒的嘴巴开开合合,说话时喉咙的吞咽,满脑子都是天呐她喝了我的尿!——之前没看到。
她一把将女人的脑袋摁回去,用大声掩饰慌乱:“都听你的!我进去给你弄!”
“唔呃……”毫不温柔的抚慰滚滚而来,女人闷哼了一声,继续弓着身子舔舐穴口。
小草的精神力狂野地扫荡女人的精神世界,像小猫伸出爪子挠狮子身上打结的毛,先是微痛;然后又像是有毛茸茸的肉垫一一拍抚过,十分舒爽。
疏导过程中,裸露的肉棒无人理会却在微抖,女人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主动顶蹭小草的手,即将释放也不忘碾压软烂的肉蒂。
“嗯~呜啊~~坏女人!你在欺负我对不对!”用力揪了揪女人的头发,可身体一直持续地颤栗,小草已经瘫软到无法对女人造成伤害了。
沙地上出现一滩导出的白浊,女人喘息着起身,沉默褪去未被弄脏的打底裤。
她抬手带着小草揉摸她的胸部,陌生的手掌隔着衣物也能让她重新硬挺。
她问道,“小草…我里面,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