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同时揉奶、揉阴蒂、让她含手指,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终于,我猛地抱紧她的腰,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玉珠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垂泪,眼神冰冷而充满恨意地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子里。
我喘着粗气,拔出还沾满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随手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扔在石桌上,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径直系好腰带,头也不回地往坤宁宫而去。
身后,残阳西沉,庭院里只剩青稞酒香与淫靡的气息。
她默默坐起身,泪水无声滑落,眼神冰冷地望着我的背影,缓缓捡起被撕碎的宫装,一言不发地穿好,动作僵硬而决绝,像在用最后的尊严,把刚才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坤宁宫殿内熏着淡淡的安息香,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
女官通传一声,我便迈步走了进去。
野利皇后正焦躁地在殿中来回踱步,一身西夏皇后正装:头戴金起云冠,珠珞垂肩,外披绣着青凤的织金锦袍,内里却只着一件绯色抹胸里衣。
那抹胸裁剪得极低极薄,雪白丰腴的半颗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饱满细腻的乳肉被紧紧托起,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美乳便上下颠簸,乳尖在薄薄的绯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皇后的致命诱惑。
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见我进来,当即蹙眉,声音已带上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怎么才来?我让人去唤你许久了!”
我上前行礼,刚要开口问是何事,她已抢先一步,语气冷硬如刀:
“不必多问!随本宫去找你父皇对质!”
说罢,她猛地转头,厉声吩咐身旁女官:
“备翟车!即刻往兴庆宫!”
我心头猛地一突,瞬间惊住。
去兴庆宫?母后这是要在父皇御前直接发难?
我不安地抬眼望着她,神色犹豫。
野利皇后见我这副畏缩模样,顿时更恼,柳眉倒竖,厉声斥道:
“看你这副软弱模样!当年你父皇的气魄半分没学到,遇事只敢缩头!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你却连替母族替自己讨个公道的胆子都没有?!”
她不再看我,转身在侍女搀扶下,径直登了宫外的翟车。
一路至兴庆宫内苑,车驾刚停,她便撩帘而下,不等守门内侍上前通报,抬脚便往里硬闯。
我在身后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叫不妙。这娘们也太莽撞了!
如今野利一族势弱,父兄冤死,朝堂早已是没藏兄妹的天下,岂能这般跟元昊硬刚?
内侍们惊得纷纷变色,慌忙想要阻拦,却被皇后厉声喝退。
她人已快步闯入殿内。
我想拦已是来不及,只得一咬牙,不顾内侍们诧异震惊的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人还未进殿门,便已听见殿内传出皇后尖利愤懑的怒斥之声,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狠,像一把把利刃直刺向李元昊:
李元昊!你枉为大夏帝王!
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开疆拓土,浴血沙场!
你却轻信反间,冤杀我两位兄长,屠戮功臣满门!
你与没藏氏秽乱宫闱,伤风败俗,已是昏聩!
如今更强占宁令哥之妻,不顾父子人伦,禽兽不如!
大宋公主之事,你又要一意孤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