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像是毫不在意,只是自然地伸手拉住我的手,直接按在她那温热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孩子,在历史上就是没藏氏掌权的关键。”她语气沉了下来,“等他出生,没藏讹庞就会扶持这个婴儿登基,由我们摄政,掌控整个西夏。原本的宁令哥,就是这场夺权里的牺牲品,他会被挑唆弑父,最后惨死。”
她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满是后怕与坚定:
“妈妈不会让你落得那样凄惨下场的。”
我强压下心底的翻腾不适,故作镇定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
“妈,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元昊放了野利皇后?”
妈妈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怎么突然说起她了?”
我眼神不自觉飘向一旁,语速都慢了半拍,努力找着正当理由:“她毕竟是……这宫里这么多年,为数不多对我还算照拂的人,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落到这般下场。”
妈妈瞧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当即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瞬间又变回那副魅惑众生的模样。
她掩唇咯咯轻笑,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已经滑落的抹胸又往下坠了寸许,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也几乎要完全跳出来,乳沟深处湿亮一片,乳浪随着笑声层层叠叠地晃动。
她调笑道:
“就你那点心思,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呀,分明就是馋她身子吧!”
我尴尬一笑,支支吾吾道:“一半一半吧……她是真的对我很好,以前在她身上,我多多少少也找到过一点妈妈的味道……”
妈妈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玩味,故意拖长语调,笑着逗我。
她忽然凑近我,丰满的巨乳在动作间轻轻蹭过我的手臂,那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隔着薄纱传来,乳尖硬硬地顶了一下我的衣袖。
她声音又软又腻,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我的心:
“哦?这么说,你是明着恋旧,暗地里……是在馋妈妈我咯?”
她尾音轻轻绕着弯儿,又酥又勾人,字字都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挺了挺胸,那对被抹胸半托半露的巨乳在烛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沟深得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
她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我还贴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一字一顿、拖着酥软的调子缓缓问道:
“那……你说……是喜欢从前的妈妈……还是现在的……我?”
我顿时呼吸一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半露酥胸上,一瞬也挪不开眼。
她见我双目赤红,眼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终于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了。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里的媚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抹温柔又认真的神色,声音也软了下来:
“好啦……妈妈逗你玩的……正事要紧。你想见那野利皇后也不是不行……妈妈帮你。你先去避暑宫后苑外等着,到时候妈妈差人来叫你。”
我喉间发紧,强行压下心底被她撩拨得翻涌不止的欲望,声音仍带着几分未尽的燥热,低低迟疑道:“可是妈妈……我现在是成年皇子,不能随意进入后宫啊……要是让元昊知道了……”
妈妈抬起葱白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戳了戳,笑骂道:
“你这小子,怎么还是那么笨?不是有妈妈在吗?谁敢拦你?”
她说完,那对被抹胸半托的丰盈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了一下,才转身款款而去。
那一刻,她回眸一笑,眼波含春,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复杂意味,像在无声地告诉我——无论我在哪里,她都会用这副最妖媚的身子,为我铺平所有的路。
我在避暑宫后苑外踱步许久,也没见有人来,不禁有些着急。
咬牙一狠心,就迈步走了进去。
假山小径七拐八绕,阳光被枝叶割成斑驳碎影。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却越来越轻。终于,眼前出现一座临水的水榭,纱幔轻扬,湖面波光映着里面的一切。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到脚底。
妈妈正在为李元昊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