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影说到这裏无奈地嘆息一声:“奶奶,您是不是还信不过我?也还信不过姑姑?”她慢悠悠地提起一个对她们而言禁忌的人,“我有时候也会想起妈妈,跟她分开了二十三年,我都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奶奶,您也会想起她吗?我相信她跟姑姑之间是清白的,但妈妈是楼家的叛徒……”
等到把老太太送上车,眼见着车影消失在车库,楼照影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
……
五月三号晚上,商璇终于睁开了眼。
隔日转回VIP病房,等她再次睡醒时,视线裏映入的是守在病床边一夜未眠的商楹。
商楹眼裏是细密的红血丝,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来的忧心和煎熬,耗尽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看着妹妹睁眼,她连忙轻声开口:“小璇,我是姐姐,你……你……”她“你”不出个所以然,说着就有了鼻音,“我去叫医生。”
商璇却喊住她,朝她露出一个不再稚嫩的笑容:“姐姐……楹楹姐……我是商璇。”
“这些年,辛苦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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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青花欲燃》by洛阳bibi
文案:耀祖是个百合控,在线上装女撩女,拿着薛安宁的名字和照片,招摇撞骗,此刻,网线那端正发展的女孩怀疑他男装女。
气得薛安宁对他破口大骂:“你有病吧!”
但还是接通了视频。
视频对面,黑漆漆,却传来一个清润好听声音:“薛安宁”
薛安宁在耀祖的疯狂的眼神暗示下,面向镜头,微微一笑:“是我呢,姐姐。”
实则心裏早已经将人骂穿:操。
*
一年后,薛安宁考上西外。
郁燃在开学返校的高铁上,看见那张与记忆中照片裏容貌完全吻合的脸,那次,薛安宁装病整治车厢裏的爹味男。
第二次,是在学校,对方扮演礼貌乖巧的学妹。
第三次,第四次,每回见面这位学妹都有不同的面孔
后来社团出游,昼夜相交的蓝调时刻,薛安宁带着薄薄的酒意钻进帐篷与郁燃交颈而眠。
郁燃忍不住轻声提醒:“我喜欢女孩子。”
薛安宁不说话,只轻轻揪住她的衣领,将自己软凉的双唇送上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有人心跳失速。
郁燃托住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耳边是彼此紊乱交缠的呼吸声,和乱掉的心跳。
直到帐篷外有人靠近,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