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嘴微微撅起,也学着朱竹清的样子,凑到苏旭另一只耳边,用气音小小声地、带着点醋意央求:“老师偏心……我也想吃……现在就要嘛……”
苏旭侧头,对上宁荣荣水汪汪的、写满“我也要”的大眼睛,眼中笑意更深。
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安抚道:“好,等一下给你,别急。”
得到承诺,宁荣荣这才满意地坐直身体。
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桌子下面瞟,小脸上满是期待。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诡异。
苏旭泰然自若地用右手夹菜,偶尔与朱芸汐或朱竹云说两句关于菜肴味道的客套话,仿佛左手边什么都没发生。
朱竹清则完全沉浸在品尝”奖励”的愉悦中。
小舌头灵活地舔乱着大肉棒,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啧啧声。
在寂静的餐桌上,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敲击在对面两人的心上。
就在这紧绷又奇异的气氛中,“哐啷”一声轻响!
心神不宁的朱芸汐,手中的银质汤匙没拿稳,掉在了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到了餐桌底下。
这声音不大,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朱芸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道:“抱歉,手滑了。”
说着,几乎是下意识地,弯腰低头,伸手去捡那枚汤匙一一这个动作,让她不可避免地、视线掠过了餐桌下方的空间。
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对面,自己小女儿朱竹清,正低着头,满脸享受又认真专注地…
舔食着一根可怕的大肉棒!
那大肉棒,被朱竹清抓在手中,然后仔仔细细的猛舔着每一个地方。
苏旭的手则放到了女儿朱竹清的大胸上。
揉着她穿上水手服鼓鼓的大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朱芸汐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骤然收缩。
那熟悉的大肉棒,那猛舔的动作,那沉浸其中的神情与她记忆中自己被逼迫、后来渐渐麻木甚至扭曲地接受”奖赏”时的画面,何其相似!
不,竹清看起来更加主动,更加…享受?
女儿竹清……她竟然也……!
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况下!
苏旭他……他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就这样……
巨大的震惊、荒谬、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仿佛某种隐秘”同盟”被意外扩大的怪异感觉,如同冰火交织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维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画面,忘记了动作,也忘记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