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还不错,穆决又捏了一把,方才放过她:“好了,老实睡觉。”
沈清妍这下是真的老实了,躺得跟被修理了的小树苗一样笔直。
帐中的气氛变得很安静,她刚闭上眼,却又听见穆决开口:“你失忆了,我们……不能这样。”
沈清妍不解:“为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
穆决平静地道:“你总会恢复的,也许你清醒过来的那天,会觉得我占你便宜。”
沈清妍好似明白了,又好似没明白。
她脑子乱乱的,只“唔”了一声,没再回应。
凉夜深长,数着身畔均匀的呼吸声,穆决也渐闭上了眼睛。
……
翌日,两人在卫家用过了午饭才回去。
因着昨晚的事情,沈清妍面对穆决时有些别扭。
她总是会想起他昨晚看她的那个眼神,总之,看起来很危险!
穆决浑然没察觉,回程的路上,他只道:“回府之后,你同我一道去给母亲请个安,告诉她我们回来了。”
想到白夫人,沈清妍一下子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她紧张地道:“我们昨晚突然不告而别,现在回去,她会不会很生气啊?不若我们一进去就给她道歉吧?”
她之前便能隐约猜到这母子俩是在置气,所以昨日才临时起意,提议回卫家。
不管怎么说,陪妻子回门,总比负气离家听起来好听些。
穆决挑眉:“没有不告而别,走前我请人传话了。”
沈清妍还是有些坐立难安:“当真?”
穆决自嘲般抬了抬唇角,道:“放心吧,她知道任性妄为的是我,不会连坐你。”
“而且眼下,府里有更要紧的事情,我就是凑上去,她估计也懒得管我。”
他一贯是这么长大的,年纪小时无人管束,一度以为乳母就是他的亲娘;年纪大了些,亲娘腾出手了,就又变成了她想不起来就一切照旧,想起来什么就都要插手控制。
他小时候还会想,他于自己的母亲而言算是什么。当然,现在已经懒得琢磨了。
沈清妍睁圆了眼睛:“什么要紧的事情?”
穆决淡淡道:“我父亲要回来了。”
卫家的几位已然归家,穆崇这个掌舵人,自然也该回了。
沈清妍只以为是穆决宽她的心,没想到,回到节度府后,白夫人倒真的没提起之前的事情,只同两人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