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凛的手指没有离开。
他明明说了【检查完毕】,指腹却依旧贴在那两片已经充血、湿润的软肉上,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钉住。
黎雪若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那道细缝就会微微张开,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湿他的指尖。
液体温热而黏腻,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蒸汽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纸灯的光晕把她赤裸的身体衬得更加白皙,也把那些情动的痕迹映得格外清晰。
江墨凛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它撞在胸腔里,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越过了某条线。
他听见自己在心里冷冷下令:
收回手。
现在。
立刻。
手指却背叛了他。
拇指缓缓上移,精确地按上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核。
力道不重,却极其精准。
那一点比周围的皮肤更热、更硬,稍一触碰就轻轻跳动。
黎雪若的身体瞬间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分,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被牙齿咬碎的闷哼。
那声音细碎而哑,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江墨凛抬起眼看她。
她依旧闭着眼睛,可眉心微微蹙起,长睫毛剧烈颤动,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
胸口的起伏又急又深,两颗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穿空气,小腹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一下下收缩。
她的大腿根微微发颤,肌肉紧绷又放松,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站姿。
【这里也肿了。】他听见自己用近乎平淡的声音说,像在陈述一份法医报告,【充血明显,触感……偏热。】
话音落下的同时,拇指开始极慢地画圈。
不是爱抚。
是检查。
可那圈却画得太仔细、太缓慢。
每一次碾过最敏感的顶端,黎雪若的大腿根就会不由自主地发颤。
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弄湿了指节与掌心。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腹已经被泡得微微发皱。
液体的温度比皮肤更高,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湿意。
江墨凛的呼吸沉了下去。
下腹的胀痛已经从隐隐变成清晰的、持续的钝痛。
西装裤被撑得紧绷,布料摩擦过敏感处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
前端已经渗出清液,把布料弄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他强迫自己忽略它。
忽略血液冲上耳根的热度,忽略喉咙里那口怎么也吞不下去的干涩。
她是嫌疑人。
这是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