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别墅外围的棕榈树摇曳,内院海棠花瓣裹挟雨丝撒在青石台,撑着伞的女人提步踩上最后一阶,站定门口收了伞。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空,精气弱,现在湿透的发丝贴在面颊上,更显颓废。
按照惯例,先敲三声,不轻不重。
门无声开了,她有些瑟缩,条件反射想挤出笑容,端了端冷得麻木的脸,放弃了。
进门比脚步先踏出去是她的膝盖,她垂着头缩着肩咚地一声跪在地毯上,不远处的女人慵懒倚靠在沙发上,正微微侧着头,看向落地窗外的雨景。
“今天晚了十分钟”沙发上的女人收回视线,却也没看地上正在膝行爬来的女人,垂眸看了眼腕表指针刚好走了两刻度。
“老规矩。”主座的女人嗓音又软又媚,一字一顿却不留情面。
“需要……数吗?”跪在地上的女人嗫嚅开口,头垂的更低了,下巴几乎要贴在胸口。
喉腔一声微弱气音,算是回应。
“啪——”
第一下的力气用的有些重,苍白的脸立刻爬了红,手心有些麻。
“1”
“啪——”又一下,这次收了力,却被看出了端倪。
“不够重”女人抬起腿,鞋尖抵在对方结实的腹部,恶意地踩下去,淤青的痛感立马显化,“温秀,你没吃饭吗?”
主人体热欲火强,室内空调开的并不高。
叫做温秀的颓态女人,听后立刻哆嗦了一下,后背煨出冷汗,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嘴里麻木地报数:“……2”
“啪——”
直到第十下。
“……10”
巴掌贴合皮肉的声音终止了。
温秀脸上不复刚进门的苍白,两颊布满指痕,面色潮红,她静默地跪着,低眉顺眼等待女人下一步命令。
“疼吗?”女人淡淡开口,眼神未在她脸上多停留太久,处于一种看似关怀,却没有什么真情实感的询问。
“不疼”,温秀动了动干涩的唇,牵动面颊酸疼的肌肉,疼得呼吸放弱,还是违背了内心。
“哦?看来还是收着力了。”眼珠下移,视线轻飘飘落在地上女人瘦削的肩膀,却似千钧重。
谢潇的表情很少,瞳生的也淡,偏有一双妩媚狐狸眼,又媚又清。
温秀头垂的更低了,颤抖地俯首在女人脚边,亲吻她双腿重叠时,露出一截的雪白小腿。
“好了,开玩笑的”轻声的笑,这是这几个月来少有的笑意,谢潇慵然收了腿,随意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爬上来吧。”
温秀动了手刚要抬起攀上柔软的布料,一声不情不愿的啧,吓得她瑟缩了回去。
快速抬眼看向女人的表情。
“脏。”